“抱歉!這位女士,我是說林小曼林小姐坐這輛奔馳gl450,上車后,會有禮品贈送,到了縣城,還會安排晚餐?!?
職業(yè)裝女子說到這,用手指了指不遠處一輛老別客轎車,解釋道:“你們坐的是那輛車子。是沒有禮物送,也不安排晚餐的?!?
“??!怎么可以這樣?我們是一家人啊!”康美鳳一臉不悅道。
“對不起,女士,這是我們老板的意思。因為林小曼小姐,在宴會大廳的時候,確認并登記過了,她的確是趙大雷的朋友,而你們,我無法確認。能夠安排你們坐車,我已經(jīng)非常給面子了。這是看在林小曼小姐的份上,才給你們安排了這車?!?
康美鳳瞪大了眼睛,一時間氣得語塞。
職業(yè)裝女子,突然臉色一沉道:“這車,你們還坐不坐呢?”
“這?”康美鳳腸子都悔青了,一腔的怒火,全上來了。她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:“趙大雷這個……”
她想罵趙大雷是王八蛋,結果被職業(yè)裝女士打斷了。
“這位女士,希望你能夠珍惜你現(xiàn)在的趁車機會。如果不是趙先生的朋友,我們是沒有義務送她回家的。”職業(yè)裝女士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康美鳳咬了咬牙,只好應了一句:“好,這車我坐?!?
說完,朝身后的林建東和林小米瞟了一眼道:“走啦!上車!”
“媽,那我也上車了?!绷中÷行├⒕蔚睾傲艘痪?。
“行了,你別得瑟了!媽已經(jīng)夠倒霉了!”康美鳳氣得差點就哭出聲來了。
想想今天這個宴會,她啥好處也沒撈著,女兒卻是滿載而歸,中了五萬塊錢,走時有貴賓禮,上車了還有上車禮,坐的還是大奔,還管晚飯。
而自己擠個破車,還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。她越想就越氣,越感覺這一切好像是趙大雷故意的。
先坐了這趟免費車再說,等回到了家里,立馬讓女兒和趙大雷絕交。這女婿要不得!
康美鳳巴不得趙大雷去死。可她哪里又知道,現(xiàn)在的趙大雷其實也好過不到哪里去。
余局長找到了趙大雷后,把他叫到了警車上,將車窗一關,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。
“小子,我知道余露是被你拐到這里來了?,F(xiàn)在我也不想追究你什么,告訴我她現(xiàn)在在哪?”
余辰威打量了趙大雷許久,突然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余伯伯,你搞錯了,余露真不是我拐到這里來的。”趙大雷笑著解釋道:“她是和她閨蜜唐雅芳來的。再說,我和余露其實也沒啥?!?
局長女兒,他哪里有這個膽拐跑??!
“少和我來這一套。我自己女兒,什么樣的性格我會不知道嗎?她喜歡的男人,就算為他赴湯滔火也愿意。要是不喜歡,別人拿刀子架她脖子上也沒用??吹贸觯芟矚g你。說吧,你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發(fā)展到哪一步了?”余辰威臉色陰沉地喝問道。
“我和余露只是普通朋友,真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?!壁w大雷苦笑道。
“還說沒怎么樣?我的寶貝女兒,為了逃避相親,一大早就跑這里來跟你一起參加宴會了。在這鬼混了一天,現(xiàn)在手機都關機了,連人都不知去向,你居然和我說是普通關系?”余辰威說著臉色沉了下來,喝道:“說,她現(xiàn)在去哪里了?”
“我真不知道!”趙大雷額頭都流出汗水來了。
“不承認和我女兒的關系,又不愿意交待,我女兒的去向??磥?,我只能把你帶到警局里去,讓警察來審問了?!庇喑酵恼Z氣驟然變得更嚴肅了。
趙大雷心里苦?。∫膊恢嗦哆@是和他有多大的仇,好好的玩什么失蹤。
“別這樣看著我,我女兒跟著你,然后失蹤了。你有最大的嫌疑,撇開我局長的身份不談。我去警察局報警,警察也是有義務,幫我調查的。你不必質疑我的動機,我現(xiàn)在只是以受害者父親的名義在和你交談。”余辰威一臉認真道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你女兒去了哪里。要不,我?guī)湍阏艺铱??”趙大雷無奈地笑著答道。
他感覺自己,怎么洗也洗不清了,只有找到余露才能還他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