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,這棍子不爭氣??!趙大雷心里暗罵。
“去死吧!”黑衣人一把將他拎了起來,直接將扔出五米開外。
“哎喲!”趙大雷跌坐在地。
“趙大雷!不行的話,你就跑吧!”余露見了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好哇!原來,后頭還藏了個小婊子,我說今晚的松乳菇,咋味兒不對呢!原來,是這小婊子搞鬼了??!信不信老子把你給辦了?!焙谝氯宿D(zhuǎn)身,就朝余露的身旁沖了過去。
“啊……不要!”余露嚇得花容失色。
見狀,趙大雷撿起地上的木棍,沖了過去。
“有本事,吃我一棍!”他持棍擋在了余露的身前。
余露嚇得縮在了,趙大雷的身后。
她悄悄彎下腰身,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,握在手中。
黑衣人見趙大雷又來了,擺出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。
“來呀!小子,就算我中毒了,老子的金鐘罩,扛你的木棍還是沒有問題?!?
他挺起胸膛,像一頭牛一樣,徑直朝趙大雷頂了過去。
“好!吃我一棍!”趙大雷揚起手中的棍子,做了一個擊打頭部的動作。
黑衣人用力一頂,準備用百會穴迎擊木棍。
不想,趙大雷只是擺了個花架,木棍一挑,直接朝黑衣人的眼睛戳去。
“不好!”黑衣人大喊一聲,頭一縮,用手擋了一下,眼睛算是護住了,鼻子上卻“撲哧”一聲,當即被趙大雷用木棍打出鼻血來。
“哎喲,出血了!”
“我也來一個!”余露拿起手中的石頭,就朝那家伙的腦袋砸了過去。
“哎喲!”
又是一聲慘叫,黑衣人的腦袋,當即被砸出了一個血窟窿。
他雖有金鐘罩護體,可金鐘罩再厲害,也練不到鼻子和眼睛。
結(jié)果,被趙大雷一擊,先是鼻子出血了。
鼻子一出血,內(nèi)里的那一口氣就松了。
金鐘罩本就是硬氣功,講究的是內(nèi)練一口氣。若是這一口氣松了,防御力會大降。
而黑衣人,又是中毒的狀態(tài),防御力只有平時的一半,恰好在這時,余露又砸在了他的腦袋上,而且是尖的。
如此一來,再牛的金鐘罩,也只有一二層的功效了,想要不出血都難了。
鼻子出血,腦袋出血,加上又中了毒,全身乏力。
任憑黑衣人,是外家拳大成,也無濟于事。
接下來,被趙大雷用木棍打得鼻青臉腫,皮開肉綻。
時不時,還被余露用石頭砸,不到五分鐘,這家伙便倒在地上,有氣無力地求饒了。
“耶!”
“搞定!”
余露見自己和趙大雷兩人,將一名大成高手打得跪地求饒,激動得伸出手就與趙大雷做了個擊掌的動作。
趙大雷也笑了:“真是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啊!”
“哼!那是!說明我是你的福星?!庇嗦陡甙恋赝α送π亍?
“別挺了,再挺我的衣服都要被你撐破了?!壁w大雷笑著開了一句玩笑。
“討厭!”余露一陣粉拳,朝他身上砸了過來。
“別打,別打!咱倆還要去救唐雅芳呢!”
兩人會心一笑,旋即,將黑衣人綁了起來,押著他往破廟里的小木屋趕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