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疑惑之際,康美鳳氣得在床上扭動了一下身子,生氣地瞪著林小米罵道:“姐夫?趙大雷這混蛋,啥時候成你姐夫了?我什么時候允許你叫他姐夫了?氣死我了!”
她想要起身,卻又無力地軟癱下去。
“媽,我……”林小米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
一旁的林小曼也感覺有些驚訝,心道:自己妹妹啥時候,就認趙大雷這個姐夫了。
她不是一直討厭趙大雷么?
不過,現(xiàn)在母親正在病頭上。林小曼也沒那么多閑功夫,去糾結(jié)這些細碎的事兒。ъiqugetv.
她張了張嘴,正要勸自己的母親,卻聽一旁的趙大雷,臉色凝重地喊了一句:“快,去弄半臉盆肥皂水來,我要給嬸嬸催吐。”
“好嘞!”林小米應(yīng)了一聲,便轉(zhuǎn)身朝外跑去,弄肥皂水去了。
聞聲,康美鳳發(fā)瘋似地掙扎著坐了起來:“好你個趙大雷,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嗎?我和你有什么仇,什么怨?快,快放開我。我要張大夫給我看病?!?
一聽這話,張大夫立馬應(yīng)了一句:“好嘞!來了,來了!我來給你看病。”
說著,他便沒好氣地走過去,朝趙大雷吼了一句:“趙家小子,別鬧了。你想泡人林家的大閨女也就算了。這會兒,竟然冒充醫(yī)生,給康大妹子看病,你這叫啥事嘛!還不快快讓開,別妨礙我出診。”
“她一定是吃錯東西了?,F(xiàn)在必須要進行催吐洗胃,否則,會引起休克,腎衰歇,甚至是死亡。”趙大雷一臉正色道:“這種病,你治不了的。”
“嗬!小子,好狂?。∧銈冓w家什么底細,我還不清楚?你家祖上往上數(shù)三代,連個秀才都沒出過,還懂醫(yī)術(shù)呢!你懂個屁!趕緊滾蛋!別耽誤老子看病。我治不了的病,你丫的更是連看都看不懂。”張老五不高興了。
他在桃花村附近十里八鄉(xiāng)的,是頗有名氣的一個土郎中,以前還和不少女人接過生呢!什么世面沒見過?又豈能輸給一個不懂醫(yī)術(shù)的毛頭小子?
聞,林建東也跟著朝趙大雷勸道:“大雷,你對我家小曼好。我們也能感受得到??赡阍傩募?,也要有這個本事?。‖F(xiàn)在小曼她媽媽,都病成這樣了。你就別給我們添亂了。讓開吧!還是讓張大夫看吧!”
“就是!屁都不懂一個,還冒充醫(yī)生。信不信,老子報警把你給抓了。好歹,老子還是有醫(yī)師證的。你有個毛線?!睆埨衔逭f著,用手拽試圖拽開趙大雷。
趙大雷一動不動。
見狀,康美鳳大聲罵了起來:“趙大雷你還不松手,我就叫人了。我讓你壞了名聲,以后在桃花村也別想娶媳婦了。你個臭流氓,還不快放手?!?
“行,既然嬸嬸不肯聽我的。那就讓張大夫試試吧!”趙大雷失望地松了手,搖頭嘆了口氣。“姐夫,肥皂水打來了?!绷中∶锥酥淮笈?,肥皂水沖進了房間。
她抬眼一瞧,坐在床前的不是趙大雷,而是張老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:“姐夫,你咋被換下來了?”
聞,張老五冷聲“哼”了一句:“丫頭,這十里八村的,誰不知道我張老五的醫(yī)術(shù)。如果我治不好的病,你們也只能送縣人民醫(yī)院了。還能指望這姓趙的小子不成?”
林建東也沒好氣地朝女兒瞪了一眼:“行了,別再多說了。看張大夫的吧!”
“趙大雷看好了,這才是正確的把脈姿勢?!睆埨衔逡荒樀靡獾爻w大雷翻了一個白眼,旋即氣定神閑地,拽起了康美鳳的手腕,開始替她把起脈來。
就在這時,忽見康美鳳的腦袋,猛地抬了起來,緊接著“吼啊”一聲,從嘴里吐出一口白色泡沫,緊接著四腳開始顫抖起來,眼珠子也瞪得老大,現(xiàn)出大半的眼白。
那恐怖的樣子,像是隨時都會瞪腿而去似的。
“啊……怎么會這樣……這……這不行了。我不看了,這病我看不了。你們另請高名吧!”張老五嚇得臉色蒼白,連忙松開了康美鳳的手,轉(zhuǎn)身就想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