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來了!”陳阿毛笑著將鐵箱子打開了,他湊近臉往里一瞧,結(jié)果卻見里邊陡然間躥出一只黑乎乎的大老鼠,直接往他嘴上懟了過來。
“我去!老鼠!”
陳阿毛雙手一拍,將老鼠拍開了,臉上卻被老鼠抓了一道口子。
緊接著,老鼠又跳到床上去了。
嚇得床上的女人亂跳。
“啊……不要!”
女人一陣尖叫,在床上拼命抖動(dòng)著雪白的雙腿。
陳阿毛反應(yīng)快,伸手快速往床上一撈,便拽住了老鼠的尾巴,旋即往墻壁上一摔,便聽“吱”地一聲慘叫,兩老蹬了兩下腿,翻白眼了。
“親愛的,你沒事吧!”
陳阿毛關(guān)心地朝女人身旁湊了過去。
女人用手撥開了他,一臉震驚地望向了鐵箱子,旋即大聲叫了起來:“錢呢!錢哪里去了?”
“我去,對(duì)啊!錢呢!我的錢哪去了?”陳阿毛仔細(xì)往鐵箱里一瞧,發(fā)現(xiàn)里邊空空如也,不由得急得跳腳。
“啪!”
女人直接一耳光,甩在了陳阿毛的臉上,冷聲罵道:“姓陳的,你當(dāng)我好騙是吧!”
“親愛的,我真沒騙你。這錢剛剛還在……怎么會(huì)變成一只老鼠呢!我也不知道這是發(fā)生了什么?!标惏⒚珡氐妆谎矍埃@詭異的一幕給嚇壞了。
“滾!老娘不想再看到你。你這一輩子也別再來追我了。”女人提著超短裙,飛快地沖出了門外。
好在今天陳家的大人外出做客,沒有回來。女人的尖叫,僅僅是被躲在外頭偷看的趙大雷聽到了。
“有好戲看了,我看陳阿毛,接下來,怕是要好多天吃不下飯了。這得而復(fù)失之痛,有得他受了。先走了!”趙大雷笑著,扛起蛇皮袋就往家中走去。
他剛轉(zhuǎn)身,陳阿毛便從屋子里追了出來。
陳阿毛對(duì)著女人逃走的方向哭了起來:“我陳阿毛特么的造了什么孽,好不容易,讓把心愛的女人帶回家,眼看就要得手了,結(jié)果卻讓她跑了。這也就算了,特么的連錢也沒了?!?
“活該!”趙大雷冷笑一聲,不再回頭,徑直朝前走去。
不知不覺,他來到了田福生家。正好要路過他家門口。
趙大雷好奇地朝田家瞄了瞄,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,田福生二樓房間里的燈還亮著。
“這家伙咱這么晚還沒睡?”趙大雷心中狐疑。
就在這時(shí),他聽到前邊傳來村長(zhǎng)田福生,哼唱小曲的聲音。
趙大雷立馬找個(gè)柴草堆,藏了起來。
“媳婦,開門!”田福生拍打著鐵門,不一會(huì)兒,便傳來村長(zhǎng)女人寧鳳喜的聲音。
“來了!來了!”
寧鳳喜打開了鐵門,她朝四周望了望,小聲問了一句:“事情辦妥了沒?”
看到這,趙大雷覺得有些不對(duì)勁,立馬打開了手機(jī)錄音,偷偷錄起音來。
這時(shí),只見田福生得意地笑著接了一句:“妥了,陳阿毛這小子,辦事還真利索,我讓他把趙家的魚塘給毒翻。他還真的毒翻了。剛剛我去瞧了瞧,趙家魚塘里的魚已經(jīng)翻白了。趙順意天天去魚塘里瞧,我想這糟老頭子,明早看了,一定會(huì)氣得直翻白眼。哈哈!趙大雷老子搞不過你,我讓人對(duì)你下暗手,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(shí)。”.biqugetν.
田福生越說越激動(dò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