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發(fā)女子被西服男一巴掌,抽得暈頭轉(zhuǎn)向。
她呆愣五秒后,眼淚當即飚了出來。
“表哥,你竟然打我……”
“打死你個蠢女人!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不用來上班了。馬上結(jié)工資走人?!蔽鞣欣渎暳R了一句,卷發(fā)女子一下癱坐在地。
西服男絲毫沒有同情,而是一臉討好地笑著朝金店老板道:“老板,我已經(jīng)把她開除了?!?
“開除?”金店老板冷笑一聲:“事情可沒那么簡單。就這么走了,我們店里的大金馬損失算誰的?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,這大金馬我按八折給你們折算,合計46400塊錢,這錢從你倆工資里扣,每人一半,分一年半扣完?!?
“媽的,老子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千塊,扣了,我還吃個屁??!這班老子不上了,結(jié)工資走人?!本戆l(fā)女子當即怒了,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。
“哎呀!你個賤貨,做錯了事,還敢頂嘴?!苯鸬昀习鍥_過去,一把拽住卷發(fā)女子的腦袋便按在柜臺上:“大金馬的錢你要是敢不賠,老子打斷你的狗腿?!?
見狀,西服男嚇得臉色蒼白,連忙過去相勸:“老板,我們賠,我和我表妹一人一半。我們賠!”
“媽的,拿老子的東西,隨便去賭,還動不動得罪客戶。下次再這樣,老子直接打斷狗腿。”金店老板罵罵咧咧松開了卷發(fā)女人。
旋即,他又朝西服男和卷發(fā)女人掃了一眼,喊道:“走,隨我過來一起和客人道歉?!?
話畢,金店老板轉(zhuǎn)過身,帶著卷發(fā)女子和西服男,來到了趙大雷的面前,一臉恭敬地朝趙大雷和余露鞠了一躬:“兩位對不起,是我們的服務(wù)不周。這大金馬,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吧!”
“你拿著吧!這玩意,我要了也沒用。送一個大一點的給你奶奶?!壁w大雷微笑著將大金馬遞給余露。
余露搖了搖頭勸道:“大雷,算了,要不把大金馬還給他們吧!這玩意,我要了,也心有不安?!?
“不不不,這金馬我們是真心實意想送給你們的?!苯鸬昀习逡荒樣懞玫爻w大雷點頭微笑。
一聽這話,余露心里更不安了。
她朝金店老板道:“你不會是看在我爸是警察局長的份上,才把大金馬送給我的吧!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更不可能要了?!?
“你是局長的女兒?”金店老板微微有些驚訝。
旋即,他爽朗地笑了起來:“哈哈!小妹你想多了。就算是你爸來,我這大金馬也不可能白送。一個局長而已,我犯不著巴結(jié)討好。實話和你說吧!我想送金馬給這位趙小哥,只是想和他交個朋友,僅此而已。當然,他愿意把金馬送給你,那是他的心意,我自然無權(quán)干涉?!?
一聽這話,余露臉色通紅。
她沒有想到,堂堂局長還不如,趙大雷這名字好使。
聞,趙大雷倒有些好奇:“你認識我?”
“當然認得,上次你在溫泉山莊參加商務(wù)交流會,我就識得你。那時想要結(jié)交,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,今天算是有緣了。兄弟,這金馬你就收下吧!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?!苯鸬昀习逭f著,掏出手機打開了二微碼:“來,加個微信,我叫魯尺深,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,多多關(guān)照?!?
趙大雷見此人面相耿直,便決定交下這個朋友。
他打開微信,加了對方為好友,微笑道:“行,那這金馬我收下了?!?
反正這玩意,也不用金店老板出錢,本就是打賭贏的,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。
魯尺深見趙大雷收下禮物,頓覺親近了許多。
他一抹光頭,往趙大雷的身旁靠了過來,小聲道:“兄弟,今晚中海市有一個慈善晚會,想必楚蕓小姐,定會邀請您一同前往吧!”
聽到這,趙大雷算是明白了。這家伙想和他結(jié)交,是看楚蕓的面子。
“嗯!晚上會去。”趙大雷如實答道。
魯尺深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臉羨慕道:“兄弟!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。屆時中海市會有不少名流也會參加,抓住了機會,便能夠徹底的改變命運。為此,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爭得一個名額。晚上見吧!到時也好有個照應(yīng)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