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吳寶操卻樂了:“富婆個啥,這不就是酒托的套路嘛!先喊這傻小子隨便吃,等吃到一半的時候,找借口跑路。最后餐廳的人,逮著趙大雷那傻小子買單。我們等著看好戲吧!到時沒錢結帳,可就笑死人了?!?
眾人一陣哄堂大笑。
只有錢麗麗心里很是矛盾。她很想過去勸趙大雷,可又擔心是誤會。
她只好死死地盯著兩人看。
這時,趙大雷將手中的那只蛇皮袋,擺在了桌子上。
他微笑著朝楚蕓點了點頭:“蕓姐,我不餓,我是來向您還錢的。這袋子里有一百五十萬,另外五十萬,我下次取了再還給你?!?
不遠處的吳寶操,聽到這話,忍不住罵了起來:“我去,想不到幾年沒見面,趙大雷這小子竟然學會吹牛了。還一百五十萬呢!他家怕是連五萬都拿不出。這傻子在一個酒托面前裝逼,有意思嘛!”
聞,另外幾名同學,立馬笑著附和起來。
“哈哈!誰不知道趙家窮?。∫粭l老狗、三間破房,家里還有一個癱瘓的老頭子。鬼才會借錢給他,還一百五十萬呢!也只能在酒托面前裝了?!?
“看來,有好戲看了?!?
“想不到趙大雷這么不要臉。”
四名同學絲毫不怕趙大雷會聽到,只有錢麗麗沉默不語。
趙大雷聽力比常人好,自然聽到了幾人的議論聲。
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而是仔細聆聽著楚蕓的聲音。
楚蕓得知他是來還錢的,臉色當即便沉了下來:“大雷,你把這些錢拿來做什么?姐姐差這點錢么?”
“蕓姐,其實,我現(xiàn)在也不差錢。這錢留在我手上,感覺不合適。當然,另外五十萬,我一時取不出來。改天等我和銀行預約了,我再取了還你?!壁w大雷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楚蕓推了推錢袋子:“大雷你給我聽好了。這錢不是姐姐借給你的,也不是白給你的。這錢是我向望月山,有機蔬菜基地,這個項目投資的?!?
說到這,楚蕓臉色凝重道:“我不需要太多,占股十分之一就成,只要你保證我們酒店的優(yōu)先供貨權就好了。其余的,都不重要。你不會連我這個小小的要求,也要拒絕吧!”
見楚蕓如此誠懇,趙大雷不好再推辭。
他爽快地點頭道:“行!這錢我收下了,你總共入股兩百萬,望月山的項目我六你四。我打算用這剩下的一百五十萬,用來投資基礎設備。我是這樣想的,先用五十萬,修一條雙車道的公路,直通望月山。再用三十萬布置一個現(xiàn)代化的排水和灌溉系統(tǒng),其余都走人工。最后七十萬建一個倉庫和員工宿舍?!?
說這話時,趙大雷眉飛色舞,滔滔不絕。
坐在不遠處的幾名同學見了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我去,這小子,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。”
“吹,接著吹!”
“別急,我們等著看好戲就成了。”
坐在這邊的幾名同學,笑得正開心。
這時,忽見一名服務員推著點心餐車,從趙大雷的身旁擠了過去。
由于過道比較窄,正好有人從對面走來,餐車往邊上靠了靠。
這一靠,剛好讓餐車的邊角頂在蛇皮袋上。
服務員再次推動餐車時,只聽“吱啦”一聲,鐵質(zhì)餐車的邊角,將蛇皮袋拉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“嘩啦!”
一時間,紅花花的鈔票,從桌上掉落下來。
“媽呀!這……這袋子里,咋這么多錢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?!狈諉T尖叫一聲,嚇得臉色蒼白。
聞聲,眾人紛紛望向這邊,見地上掉了一堆的鈔票,頓時整個餐廳都沸騰起來。
“錢,那里有錢?!?
“我去,這地上全是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