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想做什么?”肌肉男沖過來,伸手就要去拽趙大雷的衣領(lǐng)。
“啪!”
趙大雷一腳將對方踹飛。
“你……”肌肉男倒地后,立馬又爬起,心有不甘,準(zhǔn)備再次朝趙大雷襲去。
“住手!”
刀疤男擺了擺手,表情淡定地掏出手機(jī),撥通了一個(gè)電話:“余局長,我在楊柳酒店被人打了,麻煩你過來一趟?!?
趙大雷微微一怔,暗想此人來歷不凡。
打完電話,刀疤男取出一方潔白的手帕,擦了擦手,冷然笑道:“年輕人,功夫不錯(cuò)嘛!不過,我想告訴你,這年頭,靠打打殺殺是混不出名堂的。打架斗狠是我二十年前玩爛了的套路?!?
趙大雷不耐煩地咆哮一聲:“別跟我扯沒用的。你五年前撞倒了我爺爺。今天被我們認(rèn)出來了,這事你必須給個(gè)交待?!?
“哦!”刀疤男先是怔了怔,繼而得意狂笑:“看來,你們今天是想訛我的錢了?好,好,警察局的局長,馬上就到了,你去向他要交待吧!”
正說著,忽見一名身材苗條的女子,急匆匆地從酒店門口走出。
“大雷,你這是做什么?”是楚蕓趕到。
“你認(rèn)識(shí)這小子?”刀疤男有些驚訝地朝楚蕓瞟了一眼問道。
楚蕓側(cè)臉朝刀疤男一看,頓時(shí)嚇得花容失色:“萬總,你們這是怎么了?”
她已然看出趙大雷和萬總兩人的表情不對勁。
“沒什么,這小子想找死?!钡栋棠性俅斡冒咨浇聿亮瞬潦?,旋即將手帕捏成團(tuán),做出一副要扔掉的姿態(tài)。
見狀,肌肉男快步過去接下手帕,隨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去了。
楚蕓打量了一番,微笑著朝刀疤男說起了好話:“萬總,你看能不能給我個(gè)面子。這位趙小哥,是我的弟弟。”
“你的弟弟?”刀疤男狡黠一笑:“好哇,我可以給你這個(gè)面子。待會(huì)兒,陪我進(jìn)去喝兩杯?!?
“萬總,實(shí)在抱歉。今晚我還要去中海市參加慈善晚宴,路上還要開車。這酒我怕是不敢喝。改天吧!”楚蕓微笑著搖了搖頭道。
刀疤男露出儒雅的微笑:“中海市的慈善晚會(huì),我也會(huì)去,而且我還是這一次慈善會(huì)的理事。我和梅書記談完事,就去中海市。這樣吧!你先陪我喝酒,酒足飯飽后,我派專車送你去中海市?!?
看似紳士一般的語,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。
楚蕓感覺無路可退。
她知道,這人對趙大雷已經(jīng)有了恨意。
猶豫數(shù)秒,楚蕓向刀疤男鞠了一躬:“萬總,如果大雷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還請你多多包涵,就當(dāng)我給你道歉好不好?”
“蕓姐,你不必道歉。因?yàn)槲覜]有錯(cuò),而你更沒有錯(cuò)?!壁w大雷用手撥開了楚蕓。
“大雷,別沖動(dòng)。你可知道,眼前這位是誰嗎?他可是萬谷縣最大的地產(chǎn)商萬秋刀。他在萬谷縣城郊花園一個(gè)項(xiàng)目就是十個(gè)億,同時(shí),他也是中海市四虎之一的秋老虎。就算是姐姐我,也不敢和這樣的牛人正面交鋒?!背|小聲朝趙大雷勸道。
趙大雷冷笑:“我不管他什么虎不虎,總之,這王八蛋五年前撞了我爺爺,害得我們傾家蕩產(chǎn),痛不欲生。這筆帳,必須找他算。”
他冰冷的目光,像一把寒劍,刺在了萬秋刀的臉上。
楚蕓身形一晃,向后退了一步,沒再作聲,眼眸中卻盡是擔(dān)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