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叫我打的!你自己聽錄音吧!”趙大雷一臉平靜地掏出手機(jī)。開始播放起錄音來。
他實(shí)在不想解釋。
只有讓人感受到萬秋刀的飛揚(yáng)跋扈,或許余辰威才能明白他為何要出手。
余辰威沒有再作聲,只是靜靜地聆聽錄音。
當(dāng)聽到,萬秋刀罵趙大雷的爺爺,說撞死他,就像撞死一條狗一樣時(shí),余辰威心中的怒意油然而起。
他痛恨萬秋刀的這種行為。
可接下來一的幕,更加的讓他忍無可忍。
萬秋刀見余辰威沒有立馬抓人,不由得火冒三丈。
他憤怒地用手拍打著身旁的一輛車子,怒指余辰威大罵:“余局長你還愣著干嘛?還不快把這小子抓起來?!?
余辰威裝作沒聽到。
萬秋刀咄咄逼人地朝余辰威大聲咆哮:“余局長,你聾了嗎?我讓你現(xiàn)在就把這人抓起來。他打了我,難道你們沒看到嗎?”
余辰威本就反感萬秋刀的囂張跋扈,這下還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辱罵他。
這口惡氣,豈能吐咽。
忽見他揚(yáng)起臉,怒目一瞪,指著萬秋刀喝道:“你給我閉嘴!是你辦案還是我辦案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萬秋刀氣得咬牙切齒,本性瞬間暴露,指著余辰威威脅道:“回頭,我給市局電話,有你好看?!?
“哼!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的威風(fēng)打下去,老子就不是男人。”余辰威咬了咬牙,輕嘆一聲:“豁出去了!”
說完,他朝一名手下使了個(gè)眼色:“這家伙牽涉到五年前的肇事逃逸案,事關(guān)重大,先帶回局里調(diào)查再說?!?
“是!”一名刑警察果斷回應(yīng)。
見狀,萬秋刀急了,連忙轉(zhuǎn)過臉朝梅凱玲大喊:“梅書記,你倒是替我說幾句公道話啊!”
“警察辦案,我們也無權(quán)干涉?!泵穭P玲淡淡地回了一句,旋即轉(zhuǎn)過臉假裝沒有看到。
“走吧!上車!”民警走過來,推了萬秋刀一把。
“等等!你們調(diào)查肇事逃逸案可以,但是這小子把我的牙都打掉了,必須得把他給先抓起來。我要告他故意傷害。”萬秋刀轉(zhuǎn)身指向趙大雷。
“是他先動(dòng)手推我!大雷才出的手。”趙順意指著萬秋刀道。
聞,余辰威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行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是互毆了,都帶走吧!”
說完,他朝趙大雷使了個(gè)眼色道:“大雷,你也去一趟警局吧!”
“我抗議,明明是我被打,怎么成互毆了?我可沒有動(dòng)手。從始至終,我都是受害者?!比f秋刀不服氣地朝余辰威答道,旋即指著趙順意冷笑:“老家伙,你說我推你了,你可有證據(jù)。沒有的話,那就是誣告,老子要告到你傾家蕩產(chǎn)?!?
他篤定現(xiàn)場沒有人敢站出來作證。至于撞人逃逸,他壓根就不當(dāng)回事。因?yàn)檫@事,沒證據(jù),而且以他在市里頭的關(guān)系,接下來余辰威怕是局長不保。
他想到的是,先出了眼下這口惡氣再說。
“我看到你先動(dòng)手了!”楚蕓挺身站了出來,冷笑著答道:“而且你的牙,不是被打掉的,是你自己磕掉的?!?
見楊柳酒店的老板都站出來替趙大雷說話,梅凱玲微微有些驚訝。
她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:這小子,到底什么來頭?楊柳酒店的老板為了他,敢公然指責(zé)萬秋刀。這關(guān)系得多鐵??!
就連胡縣長都微微有些震驚了。
他原本以為,趙大雷只是和秦玉、蘇巖紅混得比較熟而已,沒想到和楊柳酒店的老板關(guān)系竟是這般的鐵。
楚蕓的實(shí)力無人不曉。她都挺身站在趙大雷這一邊,其余的人,想要拍萬秋刀的馬拍也開始有些忌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