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!”趙大雷笑著應(yīng)了一句。
一旁的林小米卻是一臉自豪地回了一句:“這倆龐物都是我姐夫收服的。厲害吧!”
“厲害!你姐夫真的很厲害,他是我最佩服的男人?!爆旣惏l(fā)自內(nèi)心地夸贊了一句。
“佩服不要緊,別有別的想法就行?!绷中∶壮旣愵┝艘谎郏砼詼惲诉^去,小聲道:“其實(shí),我也最佩服我姐夫?!?
“理解!”瑪麗小姐微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見到這一幕,車浩天心中很是不爽地罵了一句:“媽的,這小子盡會拿一些小玩意來哄女人!”
此刻的他,恨不得當(dāng)場宰了小棉襖和白玉兔。
要不是它們,趙大雷又怎么可能會成為美女們的談資呢!
突然,小棉襖一個(gè)急轉(zhuǎn),朝梅凱玲腳下飛快地鉆了過去。
“媽呀……”梅凱玲嚇得花容失色。
小棉襖咧嘴一笑,在不遠(yuǎn)處停了下來。
這時(shí),白玉兔又追了上去,正好貼著梅凱玲的小腿跳了過去,又一次把梅凱玲給嚇了一跳。
見狀,車浩天作出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,朝趙大雷吼罵:“趙大雷你搞什么鬼,我們是陪梅書記去考察的,可不是來這里看你訓(xùn)獸的?!?
說這話時(shí),他有意朝一旁的光頭李使了個(gè)眼色,示意光頭李對白玉兔和小棉襖下手。
“這倆牲畜簡直和他的主人一樣,欠教養(yǎng),看我不收拾它?!惫忸^李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,就要朝白玉兔的腦袋砸去。
“嗖!”白玉兔張嘴就是一口白色唾沫,對著光頭李的臉上飛了出去。
光頭李先前償過這兔子的厲害,那玩意堪比辣椒水,到現(xiàn)在他的臉還疼著呢!
“臥曹!又來了?!惫忸^李嚇得連忙朝地上來了個(gè)向前倒,剛好硌在一塊硬石頭上,痛得他胸口一陣猛痛,失聲大叫:“哎喲!痛死我了!”
見狀,小棉襖和白玉兔咧嘴笑了起來,時(shí)不時(shí),還拍起了掌。
光頭李氣呼呼地爬了起來,再也不敢去追兩個(gè)小家伙了。
梅凱玲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時(shí),小棉襖蹭地一下,就跳到了梅凱玲的面前。
白玉兔也跟著跳了過去。
車浩天心想,梅凱玲先前受到這倆貨的驚嚇,一定心中生它們的氣。
他正好可以借機(jī)羞辱趙大雷一番,還能贏得梅書記的好感。
想到這,車浩天便有意大聲吼道:“趙大雷你還不快把你的那倆只畜牲趕走,這么臟的東西,讓人見了就惡心,別把梅書記給嚇著了?!?
然而,梅凱玲的表現(xiàn),卻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車總,別那么兇嘛!這么可愛的小動物,你怎么罵得出口嘛!”梅凱玲朝車浩天投去責(zé)怪的眼神。
說完,她微笑著在小棉襖和白玉兔的面前蹲了下來,用手輕撫著倆小家伙的腦袋。
小棉襖非常乖巧地往梅凱玲的懷里鉆去,做出一副撒嬌的樣子。
而白玉兔也絲毫不比小棉襖差,瞇著眼睛扇忽著一對雪白的大耳朵,弄得梅凱玲下巴癢癢的。
她忍不住抱住了倆只小家伙,一臉甜蜜地喊了起來:“好可愛的小家伙??!實(shí)在是太可愛了?!?
摟著兩只小可愛,把玩了一會兒,梅凱玲又微笑著掏出手機(jī),一邊拍照,一邊朝趙大雷招手道:“趙總,你過來一下。我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把這兩只小家伙訓(xùn)得如此可愛聽話的?”
“這個(gè)嘛!我覺得要看緣份……”趙大雷侃侃而談。
見趙大雷和梅凱玲有說有笑,車浩天恨得牙癢。敢情,自己又做了一回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。
他憤憤不平望向一旁的縣委秘書,笑著往他身邊靠近了些小聲道:“劉秘書,時(shí)間寶貴,你可得勸一勸你們書記?!?
車浩天認(rèn)識梅凱玲也有一段時(shí)間了,他和她的秘書也算是老熟人了。
聽他這么一說,秘書立馬明白了車浩天的意思,便輕步來到了梅凱玲的面前。
他小聲催促道:“梅書記,抓緊時(shí)間參觀望月山吧!下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