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雷開著皮卡車來到銀行,他準(zhǔn)備將葉因菲給他開的一百萬的支票給兌了。
車子剛停下,便遇見了孔小溪,從一輛寶馬車上走了下來。
“喲!這不是吊絲同學(xué)趙大雷嘛!聽說你開了個農(nóng)場,是不是沒錢周轉(zhuǎn),到這里來辦貸款了。我男朋友是這里的大客戶,要不要我們替你說幾句好話啊!”孔小溪挽住了一名老男人的胳膊,有意在趙大雷的面前秀起了因愛。
“不,你搞錯了,我是來這里存錢的。”趙大雷笑著答道。
“哈哈哈!趙大雷你還有錢存?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為了拿下農(nóng)場欠了一屁股債?!笨仔∠湫χw大雷搖頭道。
聞,她身旁的老男人也跟著笑了起來:“小子,看在你和小溪是同學(xué)的份上,只要你肯叫我一聲爺爺,我就幫你把銀行的主任約出來,好讓你早點把貸款辦了?!?
“就你這身材,怕是還沒有我爺爺結(jié)實呢!你真沒資格當(dāng)我爺爺?!壁w大雷仔細打量著對方的面相。
見對方財帛宮雖有光澤,但呈現(xiàn)了“陰盛陽衰”的痕像,顯然,這是一個靠吃女人軟飯的假富豪。
想到這,他便笑著搖了搖頭:“真不明白,孔小溪看中你什么,要身材沒身材,要臉蛋沒臉蛋,要錢也是個假富豪?!?
“小子,你胡說什么。老子雖然老一點,但好歹我也是個有錢人,輪得上你來說上道四?”老男人不服氣地答道。
“不,你不是有錢人,你是一個靠吃女人軟飯的偽有錢人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兜里掏出不一百塊錢?!壁w大雷淡定地笑道。
他已經(jīng)用透視眼看到對方的口袋里,只放了一張二十和五十塊的鈔票,還有一張銀行卡,但上邊卻是寫著女人的名字。
“笑話,這年頭大家都用手機支付,誰還帶那么多的現(xiàn)金在身上?!崩夏腥瞬恍嫉卮鸬?。
“你手機上也沒多少錢。因為我看你就是一個富屋貧人的相。可以開豪車,但車不是你的??梢宰『勒?,但宅不是你的。”趙大雷朝前走了一步,指著男人的鼻子道:“你看,你的鼻子右邊要比左邊有光澤,而且出現(xiàn)了壓倒紋,說明在財運上你是一直被人壓制著。右為陰左為陽。你的財運總體是陰盛陽衰,靠的是吃女人飯?!?
“你放屁!老子多得花不完的錢。你個窮吊絲有什么資格對我說三道四?!崩夏腥藲獾靡а狼旋X。
“是嗎?你兜里的銀行卡寫的都是女人的名字,你哪來的錢?就連手機都是女人買的。不信你把手機外殼取出來看,上邊還寫著你對那個女人的愛情宣呢!還有你包里的各種vip卡,也是女人的,上邊同樣刻有女人對你的愛情宣??傊憔褪且粋€靠吃軟飯的家伙。不知道是哪個老太婆看上了你。”趙大雷笑著指了指男人的褲兜道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老男人徹底的慌了。
他沒有想到趙大雷什么都知道。趙大雷說得沒錯。他的確是吃軟飯的,他靠自己的嘴巴,哄到了一個六十多歲的有錢寡婦。
他所有用的東西都是那個女人買的,但女人對他的占有欲極強。在每一樣?xùn)|西的里邊都會刻上,寡婦的愛情宣。比如“愛你的琴,贈給心愛的老公”。
“你別管我是誰,我只問你有沒有這回事?”趙大雷笑著問道。
“有沒有管你什么事?!崩夏腥瞬环獾卮鸬馈?
“好哇!曹可貴,難怪你一直不舍得給我買東西,只帶我吃喝,原來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有錢人啊!”孔小溪甩開了老男人的手。
“親愛的,你別聽他胡說八道。”老男人連忙朝孔小溪擠出微笑道。
“少來這一套。你把錢包拿出來給我看看,我看看里邊的銀行卡是不是寫的女人的名字。還有,里邊的vip卡也拿出來給我看?!笨仔∠瓦捅迫说膯柕馈?
“你怎么會相信這小子的話,他分明是故意想要拆散我們的。”老男人再次牽住了孔小溪的手。
“滾,曹可貴我算是明白了。你每次只開好車接送我,帶我去豪宅住,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的家人,更沒有見你替我買過東西。你個王八蛋,說,你是不是專門借用富婆的資源騙我上床的?”孔小溪抹著眼淚道。
“不是,親愛的。事情不是這樣的。我有錢,而且也愿意在你身上花錢?!蹦凶涌嘀樈忉屍饋?。
“那好,我再相信你一次。你今天不是要取二十萬塊錢現(xiàn)金嗎?你取了錢把它交給我。否則,你就是不愛我?!笨仔∠荒樥J(rèn)真地吼道。
“那不行,這錢我是要給公司結(jié)算貨款的?!蹦凶訑D出微笑道:“改天吧!改天我轉(zhuǎn)五十萬、一百萬給你都沒問題?!?
聽到這,趙大雷聚目朝男子手中的公文包一瞧,很快便看到,里邊有一張委托取款書,上邊寫著正是一個女人的名字。而且還有一張女人的身份證。
顯然,這家伙是替某個富婆來取錢的。
他指著老男人的公文包笑道:“孔小溪你別犯傻了。這男人給不了你幸福。因為這錢壓根就不是他的。你看他公文包里的委托書和身份證就知道。今天他只是受富婆的委托來銀行取錢的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