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錯了,不是我關(guān)系硬?!壁w大雷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而是你請的人人品太渣了?!?
“人品渣?你什么意思?難道你就因為這個原因把絡(luò)腮胡給抓了?”張大鼓一臉驚訝地問道。他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,也沒必要在趙大雷的面前裝了。
聞,龐大象手下的一名妹子,冷笑著接了一句:“還好意思說,你請的那個大胡子,簡直就是一個變態(tài),我一個姐妹好心幫他做人工呼吸,結(jié)果他把我妹姐按在地上就想用強。幸好趙老板及時出手,救了我的姐妹。要不然,我姐妹的清白怕是不保了。不過也好,這下終于可以借這個機會,除掉一個大色狼了?!?
“啥?絡(luò)腮胡因為這事進局子里去了?”張大鼓嚇得兩眼一閉,直接暈了過去。
“爸,怎么了?爸你怎么了?”張松連忙過去扶住了他,幫他按了好一會兒人中穴,張大鼓這才悠悠地醒轉(zhuǎn)過來。
“兒子,完了,今晚你隨我去一趟中海市吧!”張大鼓苦著臉答道。
“爸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張松不明所以。
“唉!我雇的人是老鏢師吳鐵手的孫子。這人脾氣暴躁。如果他知道是因為我們的事情,把他孫子給弄進警察局,非找我們的麻煩不可。既然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出了這事,我們帶著誠意提前去道個歉,順帶看看,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吧!”張大鼓苦著臉答道。
“??!那我們不是又得賠錢了?”張松的臉一下便沉了下來。
“唉!都這時候了,還談什么錢不錢的。走吧!咱們現(xiàn)在就出發(fā)。晚了,恐怕就要得罪這老頭子了。到那時怕是賣房子都不夠賠?!睆埓蠊恼f著站了起來。
他朝趙大雷望了望,欲又止。
張松則無比憤怒地瞪了趙大雷一眼,惡狠狠地罵道:“趙大雷你特么的簡直就是一個掃把星。老子自從遇到你后,就沒有走過一回好運?!?
“所以,你以后見了我,最好繞彎走。否則,你還會更倒霉?!壁w大雷笑著答道。
“哼!你走著瞧,咱倆的恩怨,還沒有完,等我去了中海市回來再收拾你。”張松不服氣地朝趙大雷咆哮道:“別以為我們張家好欺負。我告訴你,我們張家的背景,大到你不敢想象。只不過,我爸為了面子,不想去找他那些親戚罷了。爸,咱們走!”
說完,張松氣呼呼地帶著張大鼓,徑直朝茶樓的外頭走去。
見狀,肥胖男站了起來,大聲朝張大鼓喊道:“喂!張大鼓你什么意思,這點心的錢還沒有付呢!你不會想要我來付吧!”
“邱胖子,以前每次都是我爸請你。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副局長了,我爸能夠陪你出來一起吃點心,已經(jīng)算是給足面子了。別得寸進尺好不好?”張松沒好氣地罵道。
一聽這話,張大鼓在自己兒子的腦袋上敲打了一下,大聲罵道:“你個兔崽子,說什么呢?”
旋即,他轉(zhuǎn)過臉笑著朝肥胖男大聲喊道:“邱副局長,今天我們有急事,先走了。就委屈你結(jié)一下帳吧!”
說完,轉(zhuǎn)身便帶著自己兒子徑直離開了茶樓。
肥胖男氣得咬牙切齒,將手中的撲克牌往桌上一丟,沒好氣地罵道:“狗眼看人低的家伙。這是看不起我們邱家的實力嗎?待老子?xùn)|山再起了,老子一定要狠狠的打你們的臉?!?
說完,他便氣呼呼地站了起來,朝服務(wù)員喊了一句:“買單!”
片刻,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結(jié)了帳。
走時,還特意扭頭指了指趙大雷:“姓趙的,今天的事情,還沒完!”
說完,揚長離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