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姚勁松,承蒙蘇老爺子看重,在蘇家做些跑腿打雜的事情?!币Σ焐现t虛,神態(tài)卻愈發(fā)高傲,冷然道:“聽聞趙神醫(yī)醫(yī)術通神,連我們老爺子的陳年痼疾都有把握治愈,老夫特來一見,順便……替老爺子把把關?!?
他刻意在“把把關”三字上頓了頓,意思非常明顯,就是來考核趙大雷的。
院內氣氛頓時一凝。阿紫柳眉倒豎,就要開口,卻被顏歡輕輕拉住。葉馨也面露憂色。谷大彪和車浩天交換了個眼神,感覺這老頭來者不善。
蘇寧寧急道:“姚伯,趙神醫(yī)是有真本事的,您沒必要這般待他……”
“行了,我自有分寸?!币Σ执驍嗔怂脑?,目光如刀盯著趙大雷:“趙神醫(yī)年紀輕輕,不知師承哪位國手大師?又在哪家著名醫(yī)學院深造過?恕老夫孤陋寡聞,似乎未曾聽聞醫(yī)學界有趙神醫(yī)這號青年才俊?!?
他這話問得極其刁鉆,直接質疑趙大雷的師承和學歷,是根本性的否定。
趙大雷卻笑了,笑得云淡風輕:“姚老過獎了。我沒什么師承,也沒上過什么名牌大學,就是個種地的農民,偶爾看點雜書,懂點皮毛醫(yī)術,混口飯吃。你不必把我看得很牛叉,身份就是這么個身份,人就是這么個人?!?
這話一出,姚伯身后的兩名隨從臉上都露出鄙夷之色。姚伯眼中更是寒光一閃,心中對趙大雷的“騙子”身份又確信了幾分。一個無師承、無學歷的農民,也敢妄稱神醫(yī),勒索天價診金?簡直滑天下之大稽!
“哦?農民?”姚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高聲道:“既然如此,趙神醫(yī)又是如何斷定能治好我們老爺子的?。磕鞘强俊用晒镇_?”
最后四個字,已是毫不客氣。
“姚伯!你…你能不能別這樣…”蘇寧寧氣得臉色發(fā)白。
阿紫再也忍不住,嬌叱道:“喂!老頭你怎么說話呢?我?guī)煾傅谋臼拢M是你能想象的?”
姚伯看都沒看阿紫一眼,只是盯著趙大雷,氣勢逼人道:“趙神醫(yī),若你真有本事,不妨先在老夫身上試試?也讓老夫開開眼界,看看你這‘神醫(yī)’之名,是否名副其實!”
他根本不信趙大雷懂什么醫(yī)術,只想當場拆穿他,讓他原形畢露,也好讓自家小姐迷途知返。
面對姚伯咄咄逼人的氣勢和幾乎是指著鼻子的挑釁,院內眾人都為趙大雷捏了一把汗。
趙大雷卻依舊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,他甚至悠閑地拿起旁邊桌上一條沒動過的黃瓜,“咔嚓”咬了一口,嚼得津津有味。
這舉動讓姚伯眉頭緊皺,覺得此子輕浮無狀,難成大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