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靜故意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一副無奈又挫敗的表情,搖了搖頭,語氣低落:“唉,別提了……人家根本不簽啊!態(tài)度強硬得很!說……說最少要加到八萬才肯考慮!我說盡了好話都沒用……”她一邊說,一邊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趙大雷,想看看他“預失敗”后的反應。
蘇寧寧一聽,信以為真,頓時急了,連忙轉(zhuǎn)身拉住作勢要走的趙大雷,勸道:“趙神醫(yī),你看,我就說吧!把他惹毛了?,F(xiàn)在八萬都不一定肯了。咱們來都來了,對面兩家店總要解決一家吧?八萬就八萬嘛!雖然比預期高,但也在可接受范圍內(nèi)。你又何必……何必這么在意剛才那點面子呢?大局為重啊!”
蘇靜靜也趕緊跟著“補刀”,裝出一副善解人意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樣子,對趙大雷笑道:“是啊,趙神醫(yī)。輸贏乃兵家常事嘛!你雖然算無遺策,但偶爾失手一次也很正常啊!我不會笑話你的。真的!晚上……哦不,明天我請你吃飯,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?!彼铧c說漏嘴。
姐妹倆一個焦急勸說,一個“溫柔安慰”,演得還挺像那么回事。
然而,趙大雷聽著她們的話,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意外或沮喪,反而露出一種了然于胸、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他既沒反駁,也沒表現(xiàn)出要走的意思,只是目光落在蘇靜靜緊緊抱在胸前的小包上。
忽然,他動了。
只見他身形微動,出手如電,在蘇靜靜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就已經(jīng)將她那個小巧的挎包“順”了過來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,他學著蘇靜靜剛才嘆氣的樣子,也嘆了口氣,但語氣里滿是調(diào)侃:“你啊,就是嘴硬。分明合同都已經(jīng)簽好了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躺在你包里,卻還要故意裝出一副失敗的樣子來逗我,想看我‘失算’的窘態(tài),方才解了剛才‘百萬談判’失敗的氣,是吧?”
說著,他還做了個模擬從包里掏東西的“爆米花”手勢,動作滑稽,眼神卻洞若觀火。
“???”蘇靜靜被當場拆穿,俏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個透,像煮熟的蝦子。她沒想到趙大雷眼睛這么毒,心思這么細。她吐了吐舌頭,又是羞窘又是好奇:“你……你怎么看出來的?”她明明演得很“投入”??!
蘇寧寧也愣住了,隨即反應過來,沒好氣地伸手在妹妹纖細的腰間輕輕掐了一下,嗔罵道:“你個死丫頭!還跟我這兒演戲呢!簽了就簽了嘛!害得我和趙神醫(yī)白擔心一場?!彼齽偛趴墒钦婕绷?。
蘇靜靜被姐姐一掐,癢得咯咯直笑,連忙摟住姐姐的腰肢求饒,笑著解釋道:“姐,你擔心是真,但趙神醫(yī)就算了吧!他哪有一點擔心的樣子?我看他從頭到尾都淡定得很,恐怕早就料到我包里裝著簽好的合同呢!”
蘇寧寧聞,也看向趙大雷,見他依舊氣定神閑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不由得也搖頭感嘆,由衷贊道:“趙神醫(yī),您這真是……神機妙算,諸葛在世??!不僅算準了對方的反應和說辭,連靜靜這點小心思都沒逃過您的法眼。寧寧佩服得五體投地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