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介意他吃我的軟飯??!我覺得挺好,他用處可大了呢!可以幫我暖床,可以幫我按摩,可以哄我開心,而且看著也養(yǎng)眼。我就是喜歡讓他吃我軟飯,怎么了?我樂意!別說吃軟飯,他就是想吃我豆腐,我也樂意給他吃!”
她這話說得又直白又大膽,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彪悍勁兒,直接把程建南和一旁的蘇寧寧都驚呆了。
趙大雷饒是再淡定,也被蘇靜靜這驚世駭俗的“表白”弄得老臉一紅,耳根發(fā)熱,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這丫頭,為了氣程建南,真是啥話都敢往外說?。?
程建南則是氣得臉色鐵青,額頭青筋都跳了起來。他看著蘇靜靜緊緊依偎著趙大雷,聽著她那些“暖床”、“按摩”、“吃豆腐”的虎狼之詞,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腦門,肺都要氣炸了。
他追求蘇靜靜多年,連手都沒正經(jīng)牽過,現(xiàn)在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“土包子”,竟然被蘇靜靜如此維護,還說出了這種話。也不知道真的睡了沒?
他死死盯著蘇靜靜和趙大雷,眼神陰鷙得可怕,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:“靜靜,你……你會后悔的!總有一天,你會明白,誰才是真正適合你的人!”
說完,他不再看蘇靜靜那“不知好歹”的樣子,狠狠地瞪了趙大雷一眼,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和怨毒,仿佛在說“小子,你等著”。然后,他猛地轉(zhuǎn)身,幾乎是摔門一般鉆回了賓利車里。那個黑衣保鏢也迅速上車,賓利發(fā)出一聲低吼,幾乎是彈射起步,迅速駛離了街道,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氣。
街道邊,重新恢復(fù)了安靜。
蘇靜靜直到那輛賓利徹底消失在視線里,才松了一口氣,但挽著趙大雷胳膊的手卻沒有立刻松開。她感覺到趙大雷身體似乎有些僵硬,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“表演”得有點過火,連忙松開手,退開一小步,俏臉飛起兩朵紅云,不好意思地小聲道:“那個……趙神醫(yī),對不起啊……我剛才……剛才就是故意氣那個討厭鬼的……你別往心里去……”
她越說聲音越小,頭也越低。
蘇寧寧在一旁看著妹妹這副樣子,又是好笑又是無奈,輕輕搖了搖頭。
趙大雷看著蘇靜靜那副羞窘又帶著點后怕的模樣,心中的那一絲尷尬也消散了,反而覺得這丫頭有時候直率得可愛。他輕輕搖了搖頭,笑道:“沒事。不過下次……‘暖床’、‘吃豆腐’這種詞,還是慎用為好。女孩子家,名聲要緊?!?
蘇靜靜臉更紅了,像熟透的蘋果,連忙點頭如搗蒜:“嗯嗯!知道了!以后不敢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