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這位穿著熊貓睡褲、為沒打成架而氣急敗壞的古武大師,皆是忍俊不禁,又覺得有些荒誕。今晚這一連串的變故,當(dāng)真是高潮迭起,意外頻出。
古鳴大師見眾人看著他那條滑稽的熊貓睡褲,臉上表情各異,有的忍俊不禁,有的目瞪口呆,他倒也不以為忤,反而灑脫地拎了拎有些松垮的褲腰,仿佛在展示這“戰(zhàn)袍”的優(yōu)越性。
“算了算了,程萬山那老匹夫不講武德,臨陣脫逃,老夫不跟他一般見識!”古鳴大手一揮,將程萬山拋到腦后,注意力立刻又轉(zhuǎn)回到了今晚最初的目標(biāo)――趙大雷身上。
他轉(zhuǎn)過身,面對趙大雷,臉上嬉笑之色盡去,換上了一副嚴(yán)肅認(rèn)真的表情,目光灼灼,如同盯上了獵物的蒼鷹:“趙神醫(yī),程萬山跑了,咱們的約定可沒跑。明早六點,后花園,不見不散!這次,咱們可得好好打一場,分個高下!”他特意強調(diào)了“六點”,語氣斬釘截鐵。
六點?趙大雷聞,不由得苦笑。這個時間對習(xí)慣了山村作息、通常黎明即起的他來說倒不算特別早,但昨晚一番折騰,又剛剛突破需要鞏固,他原本計劃好好睡一覺,養(yǎng)足精神。而且,一大早天還沒大亮就開打,總覺得有些不太好……
“古前輩,六點……是不是稍微早了點?恐怕不少人還在夢鄉(xiāng)里呢。”趙大雷委婉地表達(dá)了一下對“擾人清夢”的顧慮。
“早?”古鳴一瞪眼,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,“習(xí)武之人,聞雞起舞乃是本分,六點練功都算晚的了。像老夫,平日里寅時也就是凌晨3―5點便已起身吐納練氣了。六點跟你打,已經(jīng)是照顧你年輕人貪睡了!”
一旁的蘇靜靜聽到“六點”這個時間,立刻不干了。她明天還計劃著要和趙大雷“約會”呢,要是趙大雷一大清早起來打架,打完了累得半死,哪還有精神和心情陪她出去?更何況,這么早打,她還想看熱鬧給趙大雷加油呢!
“古爺爺!不行不行!六點也太早了吧!”蘇靜靜連忙插話,皺著秀眉抗議道,“就算你和趙神醫(yī)起得來,我們可都還在呼呼大睡呢!想看你們精彩的對決都看不成,那多沒意思??!打架也要有觀眾才有氣氛嘛!”
她話音剛落,旁邊的大憨也憨憨地點頭附和:“是啊,師父,我覺得靜靜師妹說得有道理。我也想給你加油助威呢!起太早,我……我怕我起不來……”說到后面,聲音漸小,有點不好意思。
蘇靜靜見大憨幫腔,正想給他一個“算你識相”的眼神,卻聽大憨下一句又讓她氣結(jié)。
大憨撓了撓頭,看著蘇靜靜,憨厚地補充道:“而且,靜靜妹妹讓我給誰加油,我就給誰加油!”
蘇靜靜:“你……”
她沒好氣地朝大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“你!你就知道聽我的?這是你師父和趙神醫(yī)打架!你該給誰加油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
大憨被她說得一愣,憨厚的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,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小師妹雅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