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,戰(zhàn)意,悄然升騰。
一場真正意義上的、雙方都調整到最佳狀態(tài)、彼此鄭重以待的切磋,即將在這蘇家后花園的晨光中,拉開序幕。
晨光映照下的后花園,氣氛肅然。趙大雷與古鳴相對而立,氣機牽引,一觸即發(fā)。圍觀眾人屏息凝神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錯過了這難得一見的頂尖高手對決。
然而,就在古鳴即將吐氣開聲,宣布開始之際――有人發(fā)話了。
“等等!都先等等!”
一聲略顯焦急的呼喊打破了寂靜。只見蘇老爺子蘇擎天一拍腦門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關重要的事情,臉上露出了懊惱和心疼交織的表情。
眾人愕然望去,不知老爺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
蘇擎天也顧不上解釋,連忙朝一旁侍立的幾名傭人招手:“快!快過來幫忙!把這幾盆,還有那邊那幾株,對對,就是那幾株蘭花,都給我搬到那邊暖房里去。小心點,千萬別碰壞了葉子!”
傭人們雖然不明所以,但還是依行動,小心翼翼地將幾盆形態(tài)優(yōu)美、花葉珍稀的蘭花連盆端起,朝著不遠處的玻璃暖房挪去。
古鳴被這突如其來的“搬花行動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,皺眉道:“蘇老哥,你這是作甚?幾盆花而已,用得著如此大動干戈?放心,就算不小心碰壞了,老夫賠你便是!”
他自認還算有些積蓄,雖然大多都花在收集古籍藥材和修煉資源上了,但幾盆花還是賠得起的。
蘇擎天聞,卻是呵呵一笑,看著古鳴,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和無奈:“老古啊,你是不知道,我這后花園里,看似尋常的花花草草,可有不少是老夫花了大力氣、大價錢從各地搜集來的奇珍異品。就剛才挪走的那幾株‘素冠荷鼎’和‘鬼蘭’,品相好的,一株就得上百萬。這幾盆加起來,少說也得三四百萬。真要讓你倆放開了手腳打,拳風勁氣掃到一點,老夫可就虧大發(fā)了?!?
“三四百萬?你這是金子做的??!”古鳴眼睛一瞪,差點跳起來,指著那些被搬走的蘭花,聲音都高了八度,“就……就那幾盆草?金子做的也沒這么貴吧!蘇老哥,你該不會是故意唬我的吧?明知道我是個窮得叮當響、只懂練拳的窮老頭,拿天價花草嚇唬我?”
蘇擎天捋著胡須,笑得像只老狐貍:“唬你作甚?貨真價實,童叟無欺。要不,你去問問懂行的?所以啊,老古,待會兒動手,你倆可得收著點勁兒,盡量……往空地上招呼?!?
古鳴一聽,頓時有些泄氣,梗著脖子嘟囔道:“這還怎么放開手腳打?束手束腳的,多沒意思!你個臭老頭子,壞得很!故意掃興!”
看著古鳴那副憋屈又不敢造次的模樣,蘇擎天眼中笑意更濃,話鋒卻是一轉:“不過嘛……老古你也別太沮喪。昨晚你代趙神醫(yī)出戰(zhàn),和程萬山那老匹夫打了一場,雖然沒分勝負,但總算把他擋回去了。程萬山臨走前,不是留了一千萬‘切磋押金’在我這兒嗎?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古鳴和趙大雷身上掃過,慢悠悠地說道:“按道理說,程萬山是來找趙神醫(yī)的茬,這筆錢,本該是趙神醫(yī)的‘出場費’。但實際出戰(zhàn)的,是你古鳴。而且你還略勝那程老頭一籌。所以老夫想了想,這一千萬,理應由你和趙神醫(yī)平分,一人五百萬,也算公道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