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雷聞,臉上并無懊惱或不服,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誠懇:“古前輩修為精深,內(nèi)力雄渾,招式老辣,晚輩確實還有許多需要學習借鑒之處。今日一戰(zhàn),獲益良多?!?
他坦然承認自己“稍差一些”,這份氣度,也讓古鳴眼中欣賞之色更濃。
然而,趙大雷話音剛落,旁邊一直緊張觀戰(zhàn)、憋了許久的大憨,忽然瞪大了眼睛,指著古鳴的下半身,甕聲甕氣地大喊起來:“師父!師父!你的褲子……你的褲子又開襠了!”
“什么?”古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下意識地低頭一看――頓時老臉通紅。
只見他下身那條嶄新的月白色練功褲,不知何時,在襠部側(cè)面的線縫處,竟然又崩開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。雖然不像昨晚那么夸張,但也足夠?qū)擂危[隱有走光的風險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古鳴老臉“騰”地一下紅到了耳根,方才那點“略勝一籌”的得意瞬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羞窘和惱火。這該死的褲子,質(zhì)量怎么這么差。還是說……剛才趙大雷那最后一記隔空掌力,竟然精妙至斯,連這種地方都能波及到?
眾目睽睽之下,尤其還有雅靈和蘇靜靜兩個女孩子在場,古鳴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再也顧不上什么勝負高下了。他連忙并攏雙腿,有些手忙腳亂地扯了扯褲腰試圖遮掩,然后朝著趙大雷匆匆一拱手,語氣干澀又帶著無奈:“趙小友……這……老夫……老夫輸了!先走一步!”
說完,也顧不上眾人反應(yīng),更顧不上那“五百萬”和花園賠償了,捂著褲襠,像昨晚一樣,轉(zhuǎn)身就朝著自己住處狼狽地飛奔而去,那速度比剛才打架時還快上幾分。
“噗!”蘇靜靜第一個沒忍住,笑出了聲,隨即連忙捂住嘴,但肩膀卻抖個不停。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,卻又不好大笑,氣氛一時有些滑稽。
蘇靜靜笑了幾聲,忽然想起什么,美眸一亮,看向場中卓然而立的趙大雷,心中充滿了驕傲和歡喜。她忍不住就想張開雙臂撲過去給他一個慶祝的擁抱。
然而,她腳步剛動,眼角余光就瞥見了爺爺蘇擎天正一臉笑意、捋著胡須看著這邊。她動作一僵,臉上微紅,硬生生將張開的手臂收了回來,改成了小跑上前,然后伸出粉拳,在趙大雷肩頭不輕不重地擂了一下,壓低聲音,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小聲道:“真有你的!趙神醫(yī)!連古爺爺這樣的高手都能贏!”
趙大雷被她這親昵又略帶嬌嗔的動作弄得一怔,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,低聲道:“靜靜,別瞎說。我并沒有贏古大師?!?
“???”蘇靜靜一愣,眨著大眼睛不解道,“怎么可能?古爺爺褲子都……那樣了,狼狽跑了。而你……”
她上下打量趙大雷,見他除了氣息微喘、衣服有些褶皺外,并無明顯傷痕,連發(fā)型都沒怎么亂,“你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啊!怎么沒贏?”
這時,蘇擎天也笑呵呵地走了過來,接話道:“是啊,趙神醫(yī),你就別謙虛了。古鳴那老家伙都捂著臉跑了,明顯是自覺丟人認輸了嘛!這場比試,的確是你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