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寧看著妹妹這副樣子,忍不住又“噗嗤”笑出聲,打趣道:“傻丫頭,還能有什么反應(yīng)?最多就是……男人喝了,可能會有點‘想女人’唄?!彼室獍选跋肱恕比齻€字說得含糊又曖昧。
“姐!”蘇靜靜羞得跺腳,俏臉紅得快要滴血,偷偷瞟了趙大雷一眼,聲音細若蚊蚋,“我……我真沒有別的想法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讓你別那么累……”
看著這對姐妹一個打趣一個害羞,趙大雷只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又有些好笑。他搖了搖頭,舉起那杯酒,語氣輕松地解釋道:“不過就是一瓶可以提神保健的酒而已,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‘神奇’。”
“是嗎?”蘇靜靜狐疑地望著他。
趙大雷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以前在山里的時候,跟一些伐毛竹的師傅也偶爾喝過類似的藥酒,主要是舒筋活血、驅(qū)寒祛濕的。這‘勁酒’雖然配方不同,但原理應(yīng)該大同小異?!闭f完,他仰頭,將那一小杯酒一飲而盡。
辛辣中帶著藥材微苦和回甘的口感順著喉嚨滑下,一股溫?zé)岬呐骱芸鞆奈覆肯蛩闹俸U散開來。趙大雷能清晰地感覺到,這酒里確實加了一些滋補氣血、溫陽通絡(luò)的藥材,對于普通人來說,提神暖身的效果應(yīng)該不錯。對他這種修為深厚的人來說,作用微乎其微,但聊勝于無。
之所以要裝得如此喜歡,全是為了照顧蘇靜靜的面子。
趙大雷干完一杯,放下杯子,一抹嘴角,坦然道:“嗯,味道還行。喝了確實感覺身上暖和些,精神也振作了一點。對于接下來可能要進行的‘活動’,多少算是個心理安慰吧?!?
聽到趙大雷說感覺不錯,蘇靜靜這才松了口氣,臉上的紅暈稍稍褪去一些,用手輕撫著胸口,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:“那就好,那就好!趙神醫(yī),你……你要是喝了之后,真有什么別的……不舒服或者……奇怪的感覺,你可千萬要告訴我啊!”
趙大雷看著她那雙依舊帶著些許緊張和關(guān)切的明眸,忍不住調(diào)侃道:“告訴你又能干嘛呢?讓你送我去醫(yī)院?還是……讓你幫我‘催吐’?”
“我……”蘇靜靜被他問得一噎,剛褪下去的紅潮又有泛起的趨勢,她嘟起紅潤的小嘴,有些委屈地小聲抱怨,“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嘛!你咋還瞧不起人了……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瞎關(guān)心你了……”
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、嬌憨可愛的模樣,趙大雷心中一軟,不再逗她,放柔了語氣笑道:“好了好了,是我說錯了。行,等我真的有什么‘不良反應(yīng)’了,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,好不好?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蘇靜靜這才轉(zhuǎn)嗔為喜,臉上重新綻開笑容,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脯,帶著幾分小得意說道:“別忘記了,我可是你的‘貼身丫環(huán)’!關(guān)心和伺候好你,是我的‘義務(wù)’!你要是真有什么不舒服啥的,我可以幫你推拿一下穴位,或者用熱毛巾給你敷一敷,還可以幫你泡個腳、遞個茶啥的??偙取偙葲]有人關(guān)心要好吧?”
她說得理直氣壯,仿佛這是一件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情。
趙大雷看著她那認真的小表情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點了點頭,語氣溫和:“好,我記得了。謝謝我們‘貼心’的靜靜丫環(huán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