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劃過一道黯淡的弧線,被早有準(zhǔn)備的蘇靜靜輕松接住。她握著尚帶余溫的玉佩,看著廢墟中癱軟如泥、面如死灰、眼中只剩下絕望和怨毒的程萬山,心中暢快無比,仿佛三伏天喝下冰泉。她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如朝陽、卻又帶著勝利者矜持的笑容,將玉佩高高舉起,向著四周示意。
“那就多謝程老爺子‘慷慨’相贈了!愿賭服輸,程家果然‘名不虛傳’!”她特意將“慷慨”和“名不虛傳”咬得清晰無比。
程萬山?jīng)]有作聲。這時,商場里的經(jīng)理卻跑過來了,滿臉驚恐地喊道:“這些砸碎的東西算誰的?”
蘇靜靜這才想起,似乎事情還沒完,便朝程萬山大喊:“喂,程老爺子,柜臺啥的可都是你撞壞的,你該不會不認(rèn)吧!”
“認(rèn),認(rèn),全算老夫的?!背倘f山無力地回了一句,旋即朝身旁的程建南瞪了一眼道:“回頭給他開張一百萬的支票。”
“好吧!”程建南只好照做。
開完支票,程建南遞給了蘇靜靜,再次回到了程萬山面前。
“爺爺,走吧!”
“唉,走吧!扶一下我!”
程萬山再也支撐不住,甚至連瞪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快,快過來幫人??!”程建南朝眾保鏢破口大罵,“一群廢物!”
眾保鏢紛紛跑了過去,爭相攙扶。
在程建南和幾名同樣灰頭土臉、驚恐萬狀的保鏢手忙腳亂地攙扶下,程萬山如同一條徹底被打斷了脊梁的老狗,連呻吟都發(fā)不出,被半拖半抬著,在無數(shù)道復(fù)雜目光(震驚、鄙夷、同情、幸災(zāi)樂禍)的注視下,倉惶無比、狼狽至極地擠開人群,朝著商場出口方向,逃也似的消失不見。
“我們也回去了!”趙大雷表情淡然地笑著朝身旁的蘇家姐妹二人使了個眼色。
“這個玉佩給你?!碧K靜靜將程萬山輸了的寶龍玉佩朝趙大雷遞了過去。
“給你吧!”趙大雷笑著推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