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富和劉金花聞一愣,狐疑地看著趙大雷,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
趙大雷繼續(xù)道:“不過,丑話說在前頭。這‘寶血驢皮’有些年頭了,據說還沾著些原主驢的靈性,性子……有點‘驢脾氣’,比較‘認主’。我怕給了你們之后,萬一在你們家鬧出點什么‘動靜’,你們到時候又后悔,求著我退回來,那可就傷和氣了?!?
“驢脾氣?鬧動靜?”王德富嗤之以鼻,冷然喝道,“還能鬧出什么動靜?不就是一塊死驢皮嘛!少在這里裝神弄鬼嚇唬人!你敢給,我們就敢收!”
劉金花也得意地叉腰笑道:“就是!一塊皮子還能翻天不成?我們才不怕!就算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,老娘我陽氣重,一掃把就打出去!你敢給,我們就敢要!難道給了我們,你還敢上門來搶不成?我告訴你,我們家可是裝了攝像頭的,你敢來,我就報警!”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。
趙大雷表情依舊淡然,搖頭道:“放心,我既送出,自然不會再去討要,更不會加害你們。只是提醒你們,有些東西,福薄之人強留,恐生事端。”
“少廢話!”王德富不耐煩地揮手,“你就說給不給吧!”
趙大雷笑了:“好,既然你們不怕,那這驢皮,我就先按五十萬從王老板這里買下來,然后再‘轉送’給你們。如何?”
說著,他再次掏出手機,看向王德貴:“王老板,來,收款碼,我把五十萬轉給你?!?
王德富一聽,急了,跳腳道:“等等!你說了半天,還是要把五十萬全給我弟弟?那我們呢?我們要的是錢!分錢!”
趙大雷故作疑惑地看著他:“你們剛才不是要驢皮嗎?我買下來再送給你們,不是一樣?如果我直接給錢,你們最多只能分到二十五萬,而現(xiàn)在,你們能得到價值‘五十萬’的驢皮,豈不是更好?”
劉金花眼珠一轉,貪婪立刻壓過了疑慮。她拽了拽丈夫的衣角,壓低聲音,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道:“當家的,他說的……好像有道理??!他肯出五十萬買,說明這玩意兒真值這個價。他敢給,咱們就敢要。拿到手,咱們再慢慢找別的買家,說不定還能賣更高?!?
王德富被妻子這么一說,心思也活絡起來,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對趙大雷道:“行!那你把錢給我弟吧!驢皮歸我們,我不插手你和我弟的交易了?!?
王德貴卻急了,臉色難看地對趙大雷說:“趙神醫(yī)!您這又是何苦呢?付了錢,轉頭又把驢皮送給我哥嫂?他們……他們是什么樣的人您也看到了,貪得無厭,不值得您這樣?!?
王嬸也連忙道:“趙神醫(yī),這樣吧,我們不要五十萬了,您給五萬……不,給個成本價就行。這驢皮您拿走,別管他們了?!?
趙大雷卻笑著搖頭,態(tài)度堅決:“王老板,王嬸,這驢皮的確值這個價,我開的五十萬已經是很實在的價格了。若是送到識貨的拍賣行,或許還能更高。錢你們安心收下。至于這驢皮我如何處理,那是我的事情,你們不必有心理負擔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