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說得煞有介事,配合他剛才那詭異的一擊,竟真有幾分唬人。
王德富夫婦被鎮(zhèn)住了,驚疑不定地看著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弟弟。
趙大雷心中暗笑,手掌再次貼上王德貴后腰命門穴,輕聲道:“上前,對著那把椅子,全力劈一掌。”
王德貴先是一愣,隨即心領(lǐng)神會。他沉下臉,目光銳利,模仿趙大雷平時的眼神掃過哥嫂,然后猛地踏前一步,對著一把實木靠背椅前,舉起右掌,用盡全身力氣,帶著一股“悲憤”與“決絕”,狠狠朝著椅子劈下。
“咔嚓!”
一聲爆響。
那把頗為結(jié)實的實木椅子,竟在王德貴這一掌之下,如同被重錘擊中,椅背斷裂,榫卯崩開,瞬間四分五裂,木屑紛飛。
這一下,不僅王德富和劉金花看得魂飛魄散,連王德貴自己都嚇了一跳――他沒想到自己真能劈開椅子。但隨即明白,這定然又是趙神醫(yī)暗中相助的結(jié)果。他強(qiáng)壓心中震驚,保持冷面,緩緩收掌,負(fù)手而立,目光如電般射向哥嫂。
王德富徹底嚇破了膽。他看著那一地碎木,又看看弟弟那“殺氣騰騰”的臉,仿佛第一次真正認(rèn)識這個一直被他欺負(fù)的弟弟。他腿一軟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涕淚橫流:“弟!弟弟!別……別這樣!哥錯了!哥不要錢了!一分都不要了!你饒了我們吧!”
劉金花也嚇得面無人色,跟著跪下連連磕頭:“不要了!我們真的不要錢了!驢皮我們也不要了!押金也不要了!求求你別打我們!”
趙大雷見火候已到,這才緩步上前,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那這驢皮的‘轉(zhuǎn)讓費’,你們還要不要退?”
夫妻二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連聲道:“不退不退!不要了!都不要了!”
說著,兩人攙扶著就要爬起來溜走。
“等等?!壁w大雷淡淡一句,卻讓兩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,雙腿篩糠般發(fā)抖,不敢再動。
趙大雷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:“我倒是有些好奇,說說看,昨晚你們到底‘經(jīng)歷’了什么?怎么嚇成這副德行?”
王德富聞,想起昨夜那恐怖的一幕,再也繃不住,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,一邊哭一邊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:“都怪我!怪我貪財!可能……可能是我爺爺在天之靈都看不下去了。我們倆……我們倆真的看到老爺子了。他……他騎著那頭驢,來找我們了,就在我們屋里!”
劉金花也瑟瑟發(fā)抖地補(bǔ)充,聲音帶著哭腔:“是、是啊……太嚇人了!那驢眼睛黑乎乎的,老爺子說要帶我們?nèi)ァ浣帧掳胍惯€要來……我們哪還敢留著那驢皮啊!大師,我們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