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一人給了他們后腦勺一巴掌,道:“誰?你們說是誰,你們的眼睛都塞褲襠里了,這就是我跟你們常-->>提起的,我們黑嶺堡的堡長,哪個說是狄人奸細(xì)的,給老子站出來!”
    沒人敢站出來,都不好意思揉了揉后腦勺。
    原來他就是張頭時常提前的陳北,陳堡長?
    這么年輕,看著不像???
    “都有,來見過堡長!”
    張貴吩咐道。
    底下的人不敢不從,紛紛抱拳:“見過堡長!”
    陳北往上抬抬手,“不必多禮?!?
    “對了,堡長?!?
    張貴忍不住好奇問道:“你們怎么又回來了?其他人呢,大家可都還好?”
    柱子搶著回答:“好,大家都好,張貴你不知道,離開黑嶺堡后,堡長又帶著我們立了不世之功,一百個狄人在小胡莊全被我們殺了,其中還有一個狄人百夫長!”
    “當(dāng)真?”張貴又驚又喜。
    “千真萬確?!?
    “切,吹牛誰不會?!蓖炼兆拥热朔鸢籽郏贿^隨著張貴眼睛一瞪,都不敢胡亂說話了。
    柱子又喋喋不休道:“用那一百頭軍功,堡長帶我們落戶鐵城,堡長現(xiàn)在還是堡長,不過是鐵城陳家堡的堡長,張貴,你知道咱們陳家堡現(xiàn)在有多少人嗎?”
    “多少?”
    柱子伸出三根手指頭,“三千,只多不少,全是咱們陳家堡的人,陳家堡要比這里大幾十倍不止,還有自己的馬場,對了,咱們還有一個礦場…”
    柱子說的高興,張貴聽著也高興,就跟是自己的東西似的。
    可土墩子等人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。
    兩個字,不信,他們還是不信。
    真要這么厲害,當(dāng)初怎會離開陳家堡?
    分明就是怕狄人,當(dāng)逃兵罷了。
    在他們心里,他們張頭才是這世上最厲害的。
    “柱子,說了這么多,你還是沒說你跟隨堡長回來做什么?”張貴道。
    柱子看向陳北,他覺得,這話由陳北說最為合適。
    陳北面色嚴(yán)肅,一字一句,“張貴,我們此次回來不為其他,欲打下登城,毀狄人糧倉!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此一出,張貴還沒什么反應(yīng),土墩子那幾個人徹底忍不住了。
    紛紛捂著肚子哈哈大笑,眼淚都笑出來了……
    砰砰砰!
    張貴氣不過,大步走過去,一人在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。
    可土墩子等人還是笑個不停,張貴臉都黑了。
    陳北也笑了起來,土墩子看見了,一手捂住肚子,一手指著笑道:“你笑什么?莫不是說完也覺得自己的主意可笑?”
    “你們要打登城?哈哈哈哈,打登城?”
    張貴氣的簡直要發(fā)狂,伸出手,狠狠擰住土墩子的耳朵,要不是看在土墩子為堡里出了不少力,敢這么笑話堡長他早就一刀殺了。
    一邊擰住土墩子的耳朵,張貴一邊對陳北抱有歉意地說道:“堡長,別生氣,這小子潰兵出身,一整個混不吝的兵痞,他的話你別放在心上!”
    說完,張貴手上再用力,土墩子這才停止發(fā)笑,疼的齜牙咧嘴,趕緊求饒,“頭兒,頭兒,耳朵要掉了,快松手!”
    陳北輕輕擺手,笑著:“沒放在心上,因為我們覺得打登城這個主意并不好笑。”
    張貴愣了,松開土墩子的耳朵,又重重在他的肥臀上狠狠踹了一腳,看向陳北道:
    “堡長何意,難不成真要打登城?”
    到現(xiàn)在為止,張貴都不敢相信,陳北敢把主意打在敵人重兵把守的登城上。
    “不打何為?難道張貴你想一輩子都被狄人困在這小小的黑嶺堡?”
    “捫心自問,你手底下死多少人了。”
    此一出,張貴陷入一陣沉默,堡里的其他人,也收起臉上玩笑的表情,變的嚴(yán)肅無比。
    雖然狄人到現(xiàn)在還沒打下黑嶺堡,但黑嶺堡已經(jīng)死了太多太多的人。
    最開始的五人,現(xiàn)在只剩下張貴一人,傷亡不是一般的大。
    “張貴,堡長沒有在跟你們開玩笑,我們這一次回來就是為了打登城!”
    “你也加入我們吧,我們一起打登城!”柱子道。
    張貴看了柱子一眼,又看向陳北,咬咬牙,當(dāng)即就要義不容辭地跪拜。
    可誰知土墩子幾人一起上前,合力拉住張貴。
    看向陳北說道:“你們說打就打,不過是去白白送死罷了,你們知道登城有多少狄人嗎?足有…”
    “七萬!”陳北搶著道。
    “就,七萬,知道狄人這么多,你們還打?”土墩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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