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假意與寧貴人示好,甚至騰出了鐘粹宮主殿給她,與她同吃同住,日日叫人做些滋補(bǔ)藥膳去,最終鬧得個胎大難產(chǎn),母子俱亡的下場。
而這一碗碗藥膳,都是吩咐孟明萱去送的。
寧貴人血崩那一夜,她就在門口看著。
鐘粹宮主殿里端出來一盆盆的血水,女人痛苦的嘶吼響徹天際。
當(dāng)見穩(wěn)婆無奈搖頭的時候,她心底何嘗不恐慌,何嘗不懊悔?
只可惜一切于事無補(bǔ)。
所幸,蒼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(jī)會,這一世,她必要保下寧貴人來。
照著清單點(diǎn)出那幾件賞賜,孟明萱徑直向?qū)庂F人所居常寧宮去。
尚未踏入殿門,便聽一陣銀鈴笑聲從中傳出,兩道女聲交疊響起。
“寧妹妹,哦不,日后要叫寧妃娘娘了,方才陛下的話可說的明白了,他很看重這一胎呢,若是你爭氣,生個小皇子,坐上貴妃之位也指日可待呀。”
孟婉淑一如既往做出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,撫著寧如霜的手笑道。
寧如霜被她說得不好意思,一張臉臊的通紅,眼底卻透出三分雀躍。
“這、這怎么可以呢?妹妹入宮時日不長,怎配居得此位呀?!?
“哪里就不配了?陛下一聲令下的事兒么,你呀就好好養(yǎng)胎,養(yǎng)好這寶貝金疙瘩最要緊!”
說話間,孟婉淑眼眸一轉(zhuǎn),心生毒計(jì)。
“我聽老一輩人說,女子懷孕生養(yǎng)很是不易,尤其月份大了,更是挪動也不便的,要是有個千工拔步床,倒是甚好,也不必走動,都在那拔步床上解決了?!?
“只可惜,如今時辰不夠,若現(xiàn)在稟明了陛下令尚工局去做,時間也來不及,況且就是做好了,常寧宮地界小,也是放不進(jìn)的?!?
“要不——”
孟婉淑話鋒一轉(zhuǎn),按下心頭竊喜,又問:“你來我鐘粹宮養(yǎng)胎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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