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將談司樂摔在地上,目光冷的像是寒冬的冰。
眾人見狀,連忙跪倒請安。
而裴璋卻對此充耳不聞,負(fù)手而立,冷冷開口:“談司樂,本公聽說,你在宮里向來是十分威風(fēng),從前只當(dāng)是玩笑,今日一見,倒是真的,只是,你可別忘了,這是司禮司,不是你的司樂司!”
談司樂此刻已嚇得面色蒼白,雙唇也失了血色,跪在地上連連叩首,討?zhàn)埖溃骸按笕损埫?,大人饒命?。∨疽彩鞘芰思槿诵M惑!”
“哦?”裴璋眸色一凜,長眉微挑,語氣帶了幾分探究,“本公聽聞,談大人一向自詡火眼金睛,又怎會受奸人蠱惑呢?你說的這個人是誰?可在現(xiàn)場?”
談司樂此時已慌不擇路,全然顧不得其他,直指人群中的小嬋:“是她!是小嬋告訴了下官,說孟大人在此與男人偷情,下官這才帶著人來,想要肅清宮中秩序......”
“談司樂大人,您這話,實(shí)在是污蔑奴婢!”
小嬋撲通一聲在裴璋面前跪倒,頃刻之間,淚如雨下。
“大人明鑒,奴婢今晚一直跟蓮兒姐姐待在一起,根本沒有時間去跟談司樂通風(fēng)報信!”
“胡說八道!我分明聽到了哨聲,今天早上,是我親手將哨子遞給了你,又怎么會聽錯?”談司樂見狀,目露兇光,狀似瘋癲,膝行上前去,抱住裴璋的腿,“大人,大人,您快讓人搜她的身,那笛子一定在她身上!”
“你說的可是這個?”
孟明萱聞,冷笑一聲,從袖中掏出一只玉哨,高高舉起,皎潔月光之下,那枚玉哨子折射出潤澤光輝。
談司樂見狀,瞳孔一縮,跌坐在地。
“怎么會,怎么會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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