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為何要告訴你?”
“就憑如今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”
孟明萱此刻出奇的冷靜,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。
“今日出宮之事一旦暴露,你我二人都逃不過一個死字,倘若娘娘肯跟奴婢交心,奴婢就算是死,也不會供出您一句,說不定,奴婢還能幫上您?!?
寧如霜思索片刻,終究是信了孟明萱的話語。
“告訴你也無妨,其實,我從來不是寧如霜?!?
此一出,孟明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無論前世今生,這樣的說法還是頭一次聽見。
寧如霜看出孟明萱眼中的詫異,語氣異常的平靜。
“我是先皇后曾救助過的一名孤女,當(dāng)年陛下與先皇后微服私訪,碰到年幼的我賣身葬父,是先皇后給了我二十兩銀子,讓我葬了父親,還有了足以過活的銀錢。”
“當(dāng)時我不知她是皇后,只當(dāng)是從京城中來的貴婦人,一心想著等攢了銀錢,回去報恩,當(dāng)我攢夠了銀子,來到京城,才驚訝的發(fā)覺,當(dāng)年救助過我的人居然是皇后娘娘。”
提起先皇后,寧如霜眼含熱淚,目光也溫柔了幾許。
“我知曉,以我的資質(zhì),是幫不上皇后娘娘什么的,可家中早已沒了親人,回去也沒有意義,便干脆在京城落了腳,開了個脂粉鋪子,閑來無事,可在家中贊頌?zāi)锬锕Φ拢婺锬锵蛏仙n祈福。”
說到這兒,她突然頓住了,緊接著語氣帶了幾分哽咽:“可誰曾想,好景不長,宮中傳來娘娘暴斃的消息。”
“即便陛下為娘娘舉辦了盛大的葬禮,可我總覺得此事中有蹊蹺,便在寧家女兒入宮的時候,將其打暈,塞進(jìn)了破廟里,自己頂替她入宮,目的便是為了探查皇后娘娘之死?!?
聽到這里,孟明萱不由眉頭緊皺:“此事,又與談司樂有何關(guān)系?”
“談司樂正是當(dāng)年皇后娘娘宮中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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