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赫連瓊聞朗聲大笑,擺了擺手道:“二弟呀,此后你可不用再羨慕我了,我聽妍兒說了,皇貴妃與父皇已經(jīng)為你選好了一門親事,是戶部尚書家的女兒,陳玥瀾,那可是個世間難得的才女?!?
眼見這門婚事連赫連瓊也聽說,赫連岫頓時皺起眉頭,眼底蘊著幾分不快。
他從不喜什么才女,心心念念唯有一人。
可他也深知以自己的身份,承載了多少惦念與牽掛,婚事是身不由己的。
心中郁結(jié),最終化作唇邊一道嘆息。
偏到了此時,赫連瓊又像是看不懂臉色一般,緊接著說道:“父皇與皇貴妃,似乎對她十分滿意,準了她在宮中逗留,恐怕是值得你班師回朝,就要擇好良辰吉日,為你二人舉行婚禮了?!?
“不過......”赫連瓊忽然賣了個關(guān)子,眉頭微蹙,故作為難,“聽聞這位陳姑娘剛進宮,就與司禮司的孟大人發(fā)生了齟齬,二人之間激烈爭執(zhí),后來孟大人一個不忿,將她推入了千鯉池,受了皇貴妃好一頓責罰?!?
“孟大人不是那樣的人!”
赫連瓊話音剛落,赫連岫便著急忙慌的替孟明萱解釋。
如此神情落在赫連瓊眼中,自然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的心思。
“皇兄起先也不信,可后來聽聞,京城內(nèi)世家大族之間,這段時日一直流傳著你與孟大人之間的曖昧情愫,說孟大人心悅于你,而此事,似乎也是因孟大人不滿陳姑娘只給她一個侍妾的位分而起,故而信了三分?!?
赫連岫聞,心頭猛然一沉,下一瞬,便開始劇烈跳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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