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均勻的小塊,放入果盤中,插上水果叉后,放在了床頭柜上。
“師娘,吃蘋果?!?
莊靜雪用水果叉吃著林浪削的蘋果,感覺滋味是格外的甜,她是越看林浪這個女婿越喜歡。
就在這時,病房外再一次傳來許文康的聲音:“勞煩通融一下,我來探望一下莊副院長?!?
病房外的保鏢,卻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這個人怎么這么難纏呢?又來做什么?”
穿著病號服的許文康,臉上和身上被狗咬傷的地方還纏著繃帶,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玻璃保溫杯。
“我有重要的事要和莊副院長聊,麻煩你通報一下莊副院長一下,她一定會見我的?!?
保鏢卻失去耐心地驅(qū)趕道:“我們夫人吩咐過,外人一律不見,有事你可以給我們夫人打電話,你別再這里為難我,趕緊走?!?
病房內(nèi)的莊靜雪聞聲身體一怔,手中的蘋果頓時就不香了,在林浪的面前還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,她與許文康有過情人關(guān)系。
林浪自然是心里很清楚,許文康想見莊靜雪的目的,無非是想敲詐一筆分手費,否則就把莊靜雪和他是情人關(guān)系的丑事抖出去。
但是看破不說破,林浪并未多。
病房外傳出保鏢驅(qū)趕許文康的聲音。
惱羞成怒的許文康,突然擰開手中的玻璃保溫杯,將瓶中的硫酸潑向了保鏢,病房外驟然爆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慘被硫酸潑到的保鏢捂著臉轟然倒地,指縫間滲著青煙,被濃硫酸灼穿的皮膚正發(fā)出"滋滋"聲響,血肉與衣服黏連在一起剝落,刺鼻酸味混著血腥味迅速蔓延。
許文康的臉上帶著獰笑,瘋狂叫嚷著“莊靜雪,你躲得了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”
話音未落,許文康一腳踹開了病房門,瘋癲的瞳孔里燃著陰鷙的火,將握著手中玻璃保溫杯里的硫酸,猝不及防地潑向了坐在病床上的莊靜雪。
莊靜雪頓時就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,那道泛著冷光的液體弧線眼看要澆在了她的身上,嚇得她失聲尖叫,從病床摔落在了地上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林浪先是一腳把許文康踹飛撞在了墻上,痛苦倒地,同時觸發(fā)意念超能力將飛濺在半空中的硫酸,詭異地折轉(zhuǎn)方向,如逆雨般劈頭蓋臉的落在了許文康自己的腦袋和臉上。
“啊……疼死我啦!”
許文康抱頭慘嚎,強酸瞬間蝕穿他的繃帶滲進皮肉,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,鼻梁軟骨露出白茬,頭上和臉上的皮膚在腐蝕性液體里滋滋冒泡。
許文康踉蹌著撞翻床頭柜,果盤里的蘋果塊混著酸液在地板上炸開青煙。
莊靜雪連滾帶爬躲到床底,喉嚨里發(fā)出不成調(diào)的嗚咽,早就被嚇得花容失色,瑟瑟發(fā)抖的呼喊著“救命啊……”
許文康倒在血泊中抽搐,手臂上的皮膚像脫鞘的蟬蛻般翻卷,露出肌理下跳動的血管,慘叫聲逐漸變成血沫翻涌的咯咯聲,整個病房彌漫著焦肉與鐵銹混合的腥甜氣息。
林浪的眼底閃過一絲連自己都難以捕捉的冷意,他俯身擋住床底蜷縮的身影,聲音卻格外沉穩(wěn):“師娘別怕,有我呢!”
莊靜雪急忙從病床下鉆出來,驚恐萬分的躲到林浪身后,看向害人不錯反被硫酸嚴(yán)重灼傷的許文康,被嚇得小臉煞白,瑟瑟發(fā)抖。
“天吶,許醫(yī)生這是瘋了嗎?居然想用濃硫酸潑我!”
林浪心知肚明,卻只是關(guān)切的看向莊靜雪,詢問:“師娘,您沒事吧?”
莊靜雪的聲音顫抖,心有余悸地掩口回道:“我,我沒事。幸好有你在,否則我被硫酸潑中后果不堪設(shè)想?!?
倒在地上慘叫不止的許文康,因為被硫酸嚴(yán)重灼傷了頭部和面部,吸入了硫酸蒸汽,部分硫酸液體嗆入氣管,導(dǎo)致喉頭腫脹阻塞氣道,引發(fā)急性窒息。
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醫(yī)護人員第一時間聞訊跑了過來,緊急搶救病房外被硫酸潑中慘叫不止的保鏢。
而許文康的掙扎已經(jīng)趨于平靜,唯有強酸侵蝕地板的"嘶啦"聲,在病房里格外刺耳。
眼睜睜的看著許文康死在了自己面前,莊靜雪被得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林浪扶住了莊靜雪的腰,在她的耳旁低聲道:“師娘,許文康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死了,您和他的秘密再也不會被人知曉,不用再擔(dān)驚受怕啦?!?
莊靜雪聽后心底一驚,沒想到林浪會知道她和許文康的丑事,不禁驚愕道:“呃……阿浪,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