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張三快速走上前,查看了一下股權(quán)收購協(xié)議書,隨后沖著林浪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意思是合同簽署的沒問題。
林浪不是好眼神地看向趙臣坤,威脅道:“在全家移民海外后,你就不要想著再?;樱愕囊慌e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內(nèi),你也不想禍及家人吧?”
趙臣坤的態(tài)度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,點(diǎn)頭哈腰地回道:“不想不想,請林董放心!趙某我既然是隱退江湖,全家移民海外,就再也不會回a海觸霉頭?!?
林浪聽后冷笑道:“有自知之明就好,和你的親侄女做個告別,然后就可以滾啦?!?
趙臣坤看著侄女趙闌珊,滿臉堆笑地說道:“闌珊啊,以前都是叔做的不對,叔錯了!你就念在我和你爸是親兄弟,曾經(jīng)為你爸出生入死的面子上,原諒叔吧!”
趙闌珊神情復(fù)雜地看著趙臣坤,說道:“其實(shí)這么多年以來,我爸一直都知道你貪污公司的錢,他只是念在你是他親弟弟,不想和你計(jì)較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?!?
“正好我堂弟在澳大莉亞留學(xué),你和我嬸子也移民過去吧,到了那邊收斂一些脾氣,往后余生在海外自求多福吧!”
聽了趙闌珊語重心長的話,趙臣坤眼眶泛紅,流下了幾滴鱷魚的眼淚,哭腔說道:“闌珊,叔對你心服口服啦!”
“如今你這么年輕,就有遠(yuǎn)超我和你爸的城府和手段,叔把泰城集團(tuán)交給你也就放心啦!”
“今日一別,我們叔侄女二人怕是難再見面,你叔我為了你爸賣命半生,也能為你這侄女豁出去一條老命。”
“若是有一天你在a海被人欺負(fù)了,需要叔替你殺人放火,一個電話,叔就飛回a海護(hù)你周全?!?
雖然趙臣坤這話說的有點(diǎn)假,但他能說出這番話,就不失a海老炮的顏面。
“好的,叔,你保重吧?!壁w闌珊微微頷首。
趙臣坤帶著手下臨走前,還不忘怒視了一眼癱坐在地上,大腿中槍后還在滲血,疼得齜牙咧嘴的范力。
沒什么圣母心的林浪,今日放過趙臣坤,只是在趙闌珊的面前做做樣子。
待趙臣坤全家移民海外之后,哪怕是追殺到天涯海角,林浪也會派分身去殺人滅口。
正所謂斬草除根,才能永絕后患。
如果連這點(diǎn)狠勁都沒有,那浪哥還能干什么大事。
什么叫做無毒不丈夫?
那就是想成就大事業(yè),必須手段毒辣!
待趙臣坤灰溜溜的離開之后,趙闌珊冷眼看向了范力,吩咐道:“給他一把刀自斷雙指謝罪,辭去在泰城集團(tuán)的職務(wù),全家搬離a海,就給你留一條狗命?!?
范力聽后頓時就被嚇傻了,忍痛跪求道:“大小姐我錯了,我的大腿上已經(jīng)中了一槍了,求您放我一馬吧!”
趙闌珊卻面如冰霜地說道:“不想被水泥澆筑在工地的地基里,你他媽就別廢話,馬上給他一把刀。”
“哐當(dāng)……”
一名泰城集團(tuán)的保鏢,把手中的短刀扔在了范力的面前,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。
“呃……”
范力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,他深知黑道千金趙闌珊說一不二,為了保命不敢有絲毫的遲疑,顫抖的拾起了地板上的刀子。
“別他媽磨嘰,快點(diǎn)動手?!币幻值兜谋gS有些不耐煩的催促。
范力握著刀柄的手不住發(fā)抖,冷汗順著額角大顆大顆砸在地面上,在燈光下洇出水痕。
他盯著自己放在地板上的左手,指節(jié)因過度用力泛著青白,手上沾染了很多方才大腿中槍時蹭到的血漬。
范力喉結(jié)滾動著咽下兩聲嗚咽,牙齒幾乎要把下唇咬破,才在保鏢的逼視下把心一橫,硬著頭皮將刀刃對準(zhǔn)左手無名指根部。
手起刀落,刀光閃過的瞬間,骨骼斷裂的悶響混著皮肉撕裂的鈍痛炸開。
兩根手指帶著血珠斷落在了地面上,像兩段被掰斷的蒼白蓮藕,斷口處的筋肉還在神經(jīng)反射下微微抽搐。
“啊……??!”
范力喉嚨里爆發(fā)痛苦的慘叫聲,在趙宅別墅餐廳里回蕩。他癱倒在地上蜷縮著抱住殘手,斷指處的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溢。
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地板,看上去觸目驚心。
趙闌珊吩咐道:“把范力送到黑診所取出大腿里的子彈,包扎好斷指的傷口之后,再把他放回家,你也知道怎么跟家人講,才不會禍及家人吧?”
范力忍痛回道:“大小姐今日能饒我不死,我已經(jīng)感恩戴德了?!?
“請大小姐放心,我是賭錢出老千被賭場抓到了,自己切斷的雙指,與泰城集團(tuán)無關(guān)?!?
“記得把范力手里財(cái)務(wù)部的備份文件拿回來?!壁w闌珊動了動手指,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窟里撈出來的。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幾名泰城集團(tuán)的保鏢領(lǐng)命后,把痛苦慘叫的范力拖出了餐廳,他染血的褲腿在地面拖出蜿蜒的血痕。
律師張三把餐桌上的股權(quán)收購協(xié)議書放進(jìn)了公文包,“boss,如果沒有別的吩咐,我就撤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