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故意板起臉,伸手撓了撓小浩然的咯吱窩:“好你個小沒良心的,喊聲爹聽一聽!”
小家伙被撓得咯咯直笑,在黎茉莉懷里扭成一團,嘴里含混地喊著“娘……娘……”,像是在跟黎茉莉撒嬌。
黎茉莉笑得眉眼彎彎,拍開林浪的手:“你別欺負咱兒子,想讓他早點會喊你爹,你就要多抽時間陪他玩才行。”
說著又低頭對小浩然說,“然兒真棒,再喊一聲娘聽聽。”
“娘!”這次喊得格外清楚,小浩然還伸出小胖手摟住黎茉莉的脖子,把臉埋進去蹭了蹭,惹得黎茉莉心都化了。
關婷媚抱著小芷涵在一旁笑道:“這可真是母子連心,然兒第一次開口就先喊娘,茉莉你可有福氣了。”
小芷涵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喊:“父皇,弟弟不會喊爹我會喊,爹!”
“哎,涵兒真乖?!绷掷说皖^親了親女兒的額頭,一臉的寵溺。
緊接著,林浪從黎茉莉懷里接過小浩然,舉得高高的:“臭小子,雖然先喊了娘,但爹也高興!等你再大點,爹教你搞錢投資的本事。”
小浩然被舉得咯咯笑,小手在空中亂抓,像是在抓天上的云彩。
黎茉莉嗔道:“兒子才多大點,你就想著教這些了?先教然兒把走路學利索再說吧?!?
正說著,小浩然突然指著不遠處的花叢,嘴里“啊啊”叫著。
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原來是幾只蝴蝶正圍著花蕊打轉(zhuǎn),翅膀上的花紋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亮。
“想抓蝴蝶呀?”林浪把他放下來,牽著他的小手慢慢走過去,“咱們輕輕的,別嚇跑它們?!?
小浩然一步一晃地跟著,小胖手攥得緊緊的,眼睛瞪得溜圓盯著蝴蝶,那認真的小模樣逗得大家直笑。
小芷涵也掙脫關婷媚的懷抱,顛顛跑上前,拉著林浪的另一只手:“父皇,我也要看蝴蝶!”
林浪左手牽一個,右手牽一個,慢慢朝花叢走去。
關婷媚和黎茉莉跟在后面,看著兩個小家伙被蝴蝶吸引得挪不開眼,相視一笑,眼里滿是化不開的溫柔。
陽光正好,花香陣陣,孩子們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在花園里蕩開。
林浪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她們,又低頭看看手里牽著的一雙兒女,忽然覺得,這大概就是世間最圓滿的模樣了。
林浪陪著兩個小家伙在花園玩了一會,有下人來稟報車馬和帶平壤公主回娘家的物品已經(jīng)備好。
林浪依依不舍地跟兩個小家伙告別,隨后便快步離開了。
此時的平壤公主,換上了一身具有民族特色的高句麗服飾,挽著孫藝貞的手,看著好幾輛馬車上裝著的唐朝特產(chǎn)禮物,滿心都是回娘家的喜悅。
只見孫藝貞換上了一身正紅色的宮裝,裙擺上用金線繡著纏枝蓮紋樣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,仿佛有流金在其上流淌。
她的頭上梳著朝云近香髻,插著一套赤金點翠步搖,鳳凰口銜的珍珠隨著她的移步輕輕晃動,叮咚作響,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臉龐愈發(fā)瑩潤如玉。
眉如遠黛,眼含秋水,方才還帶著幾分嬌俏的神態(tài),此刻卻添了幾分端莊大氣。
她微微垂眸時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,帶著幾分羞怯;抬眼淺笑時,又透著幾分靈動。
舉手投足間,既有大家閨秀的溫婉,又不失少女的明媚,連鬢邊簪著的那朵新鮮的紅絨花,都像是被她的氣韻襯得愈發(fā)鮮活起來。
周遭的花木仿佛都成了背景,讓剛一趕到庭院的林浪,目光就落在了孫藝貞的身上,連空氣中似乎都彌漫開一絲淡淡的脂粉香,清雅又動人。
不得不說,古裝扮相的孫藝貞是真美呀!
孫藝貞被林浪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連忙福身行禮道:“陛下?!?
“無需多禮。”林浪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,我們現(xiàn)在就動身嗎?”平壤公主上前一步拉著林浪的手,輕輕搖晃撒著嬌。
“呃……”林浪被穿著民族服飾的平壤公主驚艷了,癡漢般的看著她愣住了。
只見平壤公主身著高句麗傳統(tǒng)大袖襦裙,外披五彩織金短襦,腰間系著綴滿銀鈴的赤絲絳,每走一步,都有細碎清音流淌。
她的襦裙以靛藍綢緞為底,繡著象征高句麗王族的白山黑水紋,裙擺處卻大膽用金線勾勒出漫山金達萊,鮮活的花瓣仿佛要從布料間舒展出來。
頭上戴著精致的七寶花冠,珊瑚珠與綠松石交錯垂落,將平壤公主的臉龐襯得愈發(fā)瑩潤。
耳垂上懸著的瑪瑙墜子隨著她的動作輕晃,映得頸間雪白的羊腸巾也染上一層暖紅。
“陛下,你這么看著臣妾,是臣妾的妝容有何不妥嗎?”平壤公主盈盈下拜,唇角笑意比她發(fā)間那支金達萊簪子還要明艷。
林浪溫柔地回道:“沒,沒什么不妥,挺好看的,我們現(xiàn)在就動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