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逼饺拦髂橆a燒得通紅,垂眸輕應一聲,余光卻不自覺追著林浪挺拔的背影。
崔氏指尖在平壤公主手背上輕輕拍了拍,目光掃過不遠處與高南福寒暄的林浪,低聲說道:“女婿對你不錯,你不要像你哥一樣,滿腦子都是家仇國恨?!?
“咱們女人只求一世安穩(wěn),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夫君,膝下有子女承歡,就是一生之幸,阿媽只求你平平安安的,懂嗎?”
平壤公主點了點頭,“我懂了阿媽?!?
緊接著,就有家仆帶著林浪、平壤公主和孫藝貞,來到了備好的上房,檀香味混著熏香縈繞鼻尖。
待家仆退出房間后,孫藝貞撫著懷有身孕的小腹,笑意盈盈地看向局促立在門邊的平壤公主。
“淑妃妹妹,我已懷有身孕,月份尚小,今晚還是你為陛下侍寢吧?!?
孫藝貞話音未落,平壤公主的臉瞬間漲成云霞,慌亂擺手,“這……使不得……”
“有何使不得?”孫藝貞眨了眨眼,故意湊近平壤公主身旁,小聲說道:“今日白天時,陛下已經(jīng)寵幸過我啦,晚上輪到你侍寢了?!?
“呃……”平壤工作的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。
孫藝貞眼波流轉地朝著林浪挑了挑眉,不等平壤公主再推辭,便轉身款步向套間內的臥室走去,“臣妾乏了,先歇著了?!?
“晚安寶貝!”林浪沖著孫藝貞溫柔一笑。
房門輕闔的剎那,林浪望著羞澀不已的平壤公主,溫柔地說道:“夜深了,愛妃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呃……是,陛下?!?
平壤公主攥著裙裾的手微微發(fā)抖,緊張的有些不敢看林浪,小心臟一陣怦怦亂跳,既期待,又因為不懂男女之事有些害怕。
廂房內燭火搖曳,紗帳在穿堂風里輕輕晃動。
林浪先是關上了窗戶,隨后快步走到床前,從軟榻上抱起素色錦被,溫柔地說道:“愛妃你睡床,孤打地鋪睡地上?!?
話音剛落,平壤公主已經(jīng)上前攔住了林浪。
她紅著臉從林浪的手中搶過被褥,重新鋪在床上,羞答答地說道:“陛下,臣妾怎么能讓你打地鋪睡地上呢?”
“以前是臣妾年紀小不懂事,臣妾現(xiàn)在就為陛下寬衣侍寢,還望陛下可以不計前嫌,允準臣妾今夜侍寢?!?
平壤公主指尖捏著錦被一角,鋪床的時候睫毛抖得厲害,說完便要抽手去解林浪的皮帶,卻因太過慌亂,指尖幾次打滑也沒解開。
林浪喉頭滾動,望著眼前嬌羞不已的美人,胸腔里像是有鼓點在敲打。
“真的嗎?愛妃!”林浪下意識攥住平壤公主微涼的手腕,看著她那抹緋紅的臉頰,倒像是新雪落在春桃上。
平壤公主含羞帶怯地抬起頭,四目相撞的瞬間,燭火映得那雙杏眼水光瀲滟。
“真的,求陛下今夜寵幸臣妾?!逼饺拦饕е麓?,點下的頭幾乎微不可察。
“愛妃,孤終于等到這一天了?!绷掷松硢〉穆曇衾锕B自己都陌生的急切。
平壤公主動情地望著林浪,紅唇輕啟:“陛下,往后臣妾再也不耍小性子了?!?
林浪聽后,迫不及待地一把將平壤公主摟進懷里,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,香香的。
她下意識揪住林浪衣襟,心跳如擂鼓,整個人像是被揉碎的云,軟綿綿地倒進那片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懷抱里。
林浪掌心貼著平壤公主纖細的腰肢,低頭望見她發(fā)間顫抖的珍珠步搖,突然覺得眼前的冰山美人竟也能這般溫柔。
“愛妃,你真的好美呀!”
平壤公主含羞一笑,“陛下,是不是如果臣妾不是美人胚子,早就被你打入冷宮了?”
林浪并未作答,而是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平壤公主嬌嫩的紅唇。
平壤公主呼吸一滯,心跳瞬間加快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林浪的吻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,從平壤公主的紅唇開始,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,緩緩流淌。
他的唇輾轉流連,時而輕啄,時而熱烈,將平壤公主緊張又羞澀的氣息盡數(shù)卷入。
平壤公主起初還有些僵硬,雙手抵在林浪胸前,可隨著這溫柔又熾熱的親吻,她的指尖漸漸失去了力氣,緩緩滑落,轉而攀上林浪的脖頸。
初吻的滋味太上頭,平壤公主只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,只能任由林浪擺布。
林浪感受到懷中美人的回應,加深了這個吻。
平壤公主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到,可她卻沒有推開林浪,反而將自己更緊地貼入他懷中,動情地回吻著林浪。
屋內的燭火明明滅滅,將兩人相擁的身影在紗帳上勾勒出朦朧的輪廓。
空氣中彌漫著的曖昧氣息,似把整個廂房都染上了一層旖旎的色彩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