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低頭看著懷里漸漸平息抽噎的兒子,指尖溫柔地拭去他臉頰殘留的淚珠,對金瑤公主溫聲道:“愛妃放心!”
“南兒的急性腸胃炎已經(jīng)被孤治愈了,體內(nèi)的炎癥和痙攣都消了,往后再也不會犯病?!?
金瑤公主聽后,這才徹底松了這口氣,含淚擁抱住了林浪和兒子,哭著說道:“剛剛真是嚇死臣妾了!”
“兒子自打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生病,看到他疼得直打滾,臣妾都要心疼死了,嗚嗚……”
林浪一只手抱著小浩南,一只手回抱住了金瑤公主,安慰道:“別哭了愛妃,有孤在,任何時候都能護你們母子周全?!?
金瑤公主緊緊的抱著林浪和兒子,哽咽道:“要是兒子有個三長兩短,臣妾也不活了。”
林浪拍撫著金瑤公主的后背,哄道:“好啦,好啦!愛妃乖,別哭了,你再哭孤就心疼了!”
“嗯,幸好陛下及時趕來,若不是陛下的神技醫(yī)治好兒子的腹痛,臣妾真不知該如何是好?!苯瓞幑餍挠杏嗉碌厮砷_了林浪。
“沒事了愛妃,你看咱兒子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安靜下來了?!?
林浪抱著小浩南輕輕晃了晃,掌心的金光雖已隱去,卻仍殘留著淡淡的暖意,裹著孩子柔軟的小身子。
小浩南似乎徹底安了心,摟著林浪脖子的胳膊緊了緊,小腦袋在他頸窩里蹭了蹭,原本滾燙的額頭漸漸恢復了微涼的觸感。
小家伙的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,剛才撕心裂肺的痛楚,仿佛都被那溫柔的金光撫平了。
金瑤公主滿眼心疼地看著兒子,小心翼翼地拂開小好南汗?jié)竦乃榘l(fā),指尖觸到他光滑的額頭時,聲音依舊帶著后怕的哽咽。
“兒啊,你現(xiàn)在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小浩南抬起肉乎乎的小手,笨拙地為金瑤公主拭淚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娘親不哭,孩兒肚肚不疼啦!”
“嗯,南兒真懂事,娘親不哭了。”金瑤公主說著,眼淚又滾了下來,卻不是方才的絕望,而是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林浪騰出一只手,輕輕拍了拍金瑤公主的手背安撫道:“是孤來晚了,讓愛妃和南兒受了驚嚇?!?
“陛下,都怪臣妾沒有照顧好咱兒子?!?
“愛妃切勿自責,兒子腹痛是因為闌尾管腔阻塞造成的急性闌尾炎,跟你沒關系,你把兒子養(yǎng)的白白胖胖的,還這么乖巧,已經(jīng)很好了!”
金瑤公主聽后,抹著眼淚說道:“陛下待臣妾真好,一點都沒有怪罪臣妾?!?
“你是孤的愛妃,孤不對你好對誰好?”
小浩南稚氣地接話道:“對南兒好!”
林浪在兒子的小臉上親了一口,一臉寵溺地說道:“沒錯,父皇對南兒好沒毛病,親父皇一口?!?
小浩南小手捧著林浪的臉頰,小嘴湊上來親了一口,蹭了林浪一臉的口水,高興的笑得很大聲。
金瑤公主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模樣,在兒子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,用寵溺的語調(diào)嗔怪道:“你這個臭小子,剛剛都要把娘親嚇死了。”
小浩南被金瑤公主親得咯咯直笑,肉乎乎的小身子在林浪懷里扭了扭,像只剛褪去驚恐、重拾活潑的小團子。
他眨動著大眼睛,長長的睫毛還沾著未干的淚珠,小手卻不安分地摸索著母親戴著的步搖頭飾,胖乎乎的指尖捏起上面綴著的玉珠,輕輕晃了晃,發(fā)出細碎的叮當聲。
金瑤公主從林浪的懷里接過兒子,心疼地抱在懷里,溫柔地哄道:“臭小子,你還真是一有了精神立馬就想著玩?!?
小好南腦袋一歪,依賴地把臉頰貼在金瑤公主溫熱的衣襟上蹭了蹭,軟乎乎的頭發(fā)蹭得人心里發(fā)癢。
金瑤公主看著兒子可愛的模樣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寵溺,故意用下巴輕輕蹭了蹭他的小額頭。
“臭小子,平時娘嫌你淘氣,等你生病時才發(fā)覺,還是你淘氣時不生病比較好?!?
林浪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個撥浪鼓,遞到了小浩南的手中,哄道:“兒子,這是父皇給你在洛陽城買的撥浪鼓?!?
小浩南眼睛瞬間亮成了兩顆圓溜溜的黑葡萄,肉乎乎的小手快得像小炮彈,一把攥住了撥浪鼓的木柄。
他還沒完全掌握力道,小手緊緊抓著,指節(jié)都泛了點粉,跟著就左右使勁晃了起來――“咚咚咚……”
紅綢穗子隨著動作甩來甩去,蹭得他小臉蛋癢癢的,小浩南卻不管不顧,越晃越起勁兒,小身子跟著節(jié)奏在母親懷里一顛一顛,像只蹦跳的小奶兔。
“咚咚!好玩!”小浩南奶聲奶氣地喊著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了點,他渾然不覺。
看到兒子從剛剛撕心裂肺的哭嚎,到現(xiàn)在的開心玩耍,金瑤公主的嘴角忍不住上揚,溫柔地用手中的帕子,給兒子擦拭著嘴角溢出的口水。
小浩南把撥浪鼓舉到眼前,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鼓面上的小老虎圖案,小嘴巴還“啊嗚”一聲張大了嘴巴,做出小老虎奶兇奶兇的表情。
林浪刮了刮兒子的小鼻子,父愛爆棚地哄道:“兒子,你咋這么可愛呢?真招人稀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