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孫父看著古香古色的朱雀大街,被震驚到瞳孔地震。
林浪適時扶住險些站不穩(wěn)的孫父,語氣溫和:“岳丈大人,這里便是大唐長安城的朱雀大街,總章二年,正是盛唐氣象最盛之時?!?
孫父掩口驚呼:“我的天吶!林先生,你居然真的可以穿越時空!”
孫藝貞笑盈盈地說道:“爸,您別一口一句林先生的多見外,直接叫女婿就好啦?!?
孫父看著林浪,隱隱擔心地說道:“賢婿,我們都穿著現(xiàn)代裝扮穿越到了唐朝,會不會被抓起來?”
話音剛落,一隊穿著明光鎧的士兵,騎著高頭大馬擁簇著薛仁貴,向皇城的方向趕來,嘈雜的馬蹄聲頓時把孫父孫母嚇得往林浪的身后躲。
薛仁貴策馬帶隊前行的時候,余光剛好看見了林浪等人。
“吁――!”
一聲雄渾的呼喝劃破朱雀大街的喧囂。
猛地勒緊馬韁,胯下駿馬前蹄揚起,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嘶鳴,穩(wěn)穩(wěn)停在林浪等人身前。
他身形魁梧挺拔,身披鎏金飾邊的明光鎧,胸前護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腰間橫刀鞘上的獸紋雕刻栩栩如生,自帶一股久經(jīng)沙場的威嚴氣場。
不等馬蹄完全落地,薛仁貴便縱身躍下,玄色戰(zhàn)靴重重踏在青石板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身后隨行士兵見狀,也紛紛翻身下馬,動作整齊劃一,甲葉碰撞間清脆作響,瞬間在街邊列成整齊隊列。
薛仁貴帶著手下的士兵,恭敬地沖著林浪屈身拱手,聲音洪亮如雷:“末將等參見護上皇!”
孫父孫母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往林浪身后縮了縮,眼神里滿是惶恐。
眼前這些身著鎧甲、氣勢逼人的士兵,比現(xiàn)代影視劇里的場景震撼百倍,那一聲聲“護上皇”更是讓兩人腦子發(fā)懵,并不知道林浪是大唐天子的義弟身份。
林浪神色淡然,上前一步抬手虛扶,語氣平和卻自帶威儀:“薛將軍免禮?!?
薛仁貴直起身,看向?qū)O藝貞試探問道:“陛下,這位娘娘是?”
林浪介紹道:“這位是孤的貞妃,另外兩位是貞妃的父母親,初到大唐,所以薛將軍未曾見過。”
薛仁貴聽后,連忙沖著孫藝貞拱手行禮:“末將見過貞妃娘娘。”
孫藝貞淡淡一笑:“薛將軍無需多禮?!?
薛仁貴又把目光看向了孫藝貞的父母,微微頷首以示問候。
孫父孫母連忙含笑點頭回禮,一句漢語也沒聽懂。
緊接著,薛仁貴目光崇敬地看著林浪,拱手回道:“陛下,由你設(shè)計建造的主力遠洋戰(zhàn)船,搭載15門佛郎機炮,已經(jīng)下水試射成功了,威力無比?。 ?
“大唐水師裝備此等戰(zhàn)船,必定是所向披靡,戰(zhàn)無不勝??!”
林浪聽后,笑著打趣道:“薛將軍急匆匆的騎馬進宮,就是想把這個好消息通稟皇兄???”
薛仁貴洪聲笑道:“沒錯,皇上知道火炮戰(zhàn)船下水試射成功,一定會龍顏大悅?!?
林浪笑著說道:“那是自然,另外近海攻堅的火炮霆船和海防主力的火炮趕繒船,都建造的怎么樣了?”
薛仁貴難掩激動地回道:“首艘霆船已經(jīng)成功下水了,火炮試射的黃道吉日定在了三日后,首艘趕繒船的完工日期要到下個月底了?!?
林浪聽后,十分欣慰地說道:“只要按照孤的設(shè)計圖大力建造火炮戰(zhàn)船,不出三年大唐水師的海軍艦隊,就可以稱霸世界?!?
“陛下威武!末將佩服!”薛仁貴的臉上笑開了花。
林浪笑著說道:“行了,薛將軍快去進宮面圣,把這個好消息稟報皇兄吧?!?
“末將告辭?!毖θ寿F恭敬地躬身拱手后,快速上馬,帶著一隊士兵騎著高頭大馬,一路疾馳奔向皇城。
孫父擦了擦冷汗,用韓語弱弱道:“嚇了我一跳,我還以為這些大唐的士兵是來抓我們的呢!”
林浪強忍著笑意,客套地說道:“讓岳丈和岳母大人受驚了,剛剛帶隊之人是大唐名將薛仁貴將軍?!?
孫父了解夏國古代歷史,聽后驚嘆道:“哎呦,剛剛那位將軍,就是歷史上貞觀末年應(yīng)募投軍,隨唐太宗征戰(zhàn)高句麗,在安市城之戰(zhàn)中所向披靡的薛仁貴?”
林浪回道:“沒錯,看來岳丈大人還蠻了解夏國歷史的?!?
“賢婿,連大唐歷史上赫赫威名的平陽郡公薛仁貴,在你面前都畢恭畢敬的,看來你在唐朝的地位極高??!”孫父看林浪的目光中帶著敬畏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