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輕撫著陳念琳顫抖的后背,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與妹妹強忍的啜泣聲,讓他眼底的怒火愈發(fā)熾烈。
他抬眼看向慕雪三人,語氣沉穩(wěn)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你們帶著念琳回樓上休息,這里交給我處理?!?
慕雪望著林浪周身凜冽的氣場,深知此刻的他已是怒到極致,連忙點頭:“好,老公息怒,別氣壞了身子?!?
楊密扶著孕肚上前一步,扯了扯陳念琳的胳膊,小聲道:“走啦,念琳妹妹,你哥會處理好一切的?!?
王凌也柔聲說:“念琳妹妹,快跟我們上樓,沒有你哥搞不定的事。”
陳念琳緩緩松開林浪,淚眼朦朧地望著他:“哥哥,我怕……我不想離開你和嫂子們,也不想離開林家?!?
林浪抬起手,用指腹拭去陳念琳臉頰的淚珠,聲音溫柔卻擲地有聲:“有哥哥在呢,乖乖聽話,上樓去等我,很快就好?!?
陳念琳看著林浪堅定的眼神,含淚點了點頭,被三位嫂子拉著往樓梯走去,走幾步便回頭望一眼,滿眼都是依賴。
待她們身影消失在樓梯轉(zhuǎn)角,林浪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。
林浪先是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部dv錄像機,使用意念超能力懸浮藏在空中,調(diào)整好偷拍的角度。
隨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別墅大門,按下可視門鈴的按鍵,對著別墅庭院大門外的四名女保鏢說道:“放他進來?!?
女保鏢們聽后,不再阻攔前來找茬訛錢的陳念琳繼父,王彪粗俗的謾罵聲很快涌入了林宅別墅庭院。
只見王彪一邊擼袖子,一邊急吼吼地向林宅別墅大門走了,唾沫橫飛地喊著:
“陳念琳你個白眼狼!
老子養(yǎng)你這么多年,現(xiàn)在你搖身一變成為了林家的養(yǎng)女就想不認人了?趕緊出來跟老子走,要不然就花錢買斷撫養(yǎng)權(quán)?!?
話音未落,他便對上了林浪冰冷如刀的目光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骨髓,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,到了嘴邊的污穢語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王彪上下打量著林浪,見他身材高大威武,貴氣逼人,氣質(zhì)卓然,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,心里不禁有些發(fā)怵。
但想到一想到能借機會訛錢敲詐一筆,又硬著頭皮挺起了胸脯,怒視著林浪說道:“你就是陳念琳的便宜哥哥?”
“我告訴你,念琳的戶口還在我家,我是她合法的監(jiān)護人,今天你們要么拿三千萬出來,要么就讓她跟我走,不然我直接報警,告你們非法拘禁!”
“監(jiān)護人?”林浪嗤笑一聲,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也配?這么多年你身為念琳的繼父,對她有多不好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(shù)嗎?”
“念琳的母親剛病逝不久,你就把年僅十六歲的繼女趕出了家門,任由她自生自滅,這就是你所謂的‘監(jiān)護’?”
林浪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像重錘般砸在王彪的心上。
王彪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,眼神閃爍,心虛地低下了頭: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我只是讓念琳周末去她舅舅家暫住兩天而已,并沒有把她趕出家門?!?
“胡說?”林浪眼神一厲,冷笑道:“你這種人渣,根本就不配為人父母。”
王彪也不裝了,梗著脖子說道:
“你不配譴責(zé)老子,別以為我不知道念琳她媽曾經(jīng)給你爸當(dāng)過情人,跟前夫婚內(nèi)出軌生下的念琳。”
“我他媽一直就懷疑念琳是你們林家的野種,苦于沒有證據(jù),現(xiàn)在好了,念琳她媽癌癥死后沒多久,這個死丫頭就回你們林家認祖歸宗了?!?
“好歹念琳還吃過我這個繼父做的飯,我在和她媽二婚后,也給她提供過住所,只是她自己喜歡去和外婆住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但是你們林家呢?從來都沒管過這個私生女,有什么臉面來說我是惡毒繼父?”
林浪聽后氣得牙癢癢,但王彪說的還真沒錯,他的亡父確實沒盡到撫養(yǎng)私生女的義務(wù),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,這么多年也并不知道陳念琳的存在。
就在林浪沉默的時候,王彪繼續(xù)瞇著眼睛狠狠道:
“你是世界首富,錢多到根本花不完,你也不想讓亡父的丑聞曝光吧?”
“只要你給我三千萬封口費,我就再也不會糾纏此事,從此把念琳的戶口和撫養(yǎng)權(quán),統(tǒng)統(tǒng)轉(zhuǎn)給你們林家,這點小錢對你來說灑灑水啦!”
林浪聽后,沒忍住笑出聲。
只是他的笑聲,讓王彪感到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你……你笑什么?覺得老子要的錢太少了?”王彪歪著頭,眼神陰鷙地看著林浪。
“三千萬對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,”林浪冷笑一聲,“但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,你確定你命里有鎮(zhèn)得住三千萬財運的福分嗎?”
王彪不以為然地昂著頭,一臉痞氣地說道:“那是我的事,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現(xiàn)在老子改變主意了,要五千萬才能買斷念琳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,否則我就讓你們林家身敗名裂,把你亡父有個私生女的丑事公布出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