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總統(tǒng)套房里,窗簾拉得嚴絲合縫,只留壁燈暈開一圈暖黃的光,像一層柔軟的紗,輕輕蓋在凌亂的床榻上。
空氣中的妖香比傍晚時更濃了些,帶著點甜暖的馥郁,像熬了整夜的花蜜,稠得化不開,每一次呼吸都能讓人心神愉悅。
林浪靠在床頭,指尖夾著支煙,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,煙霧裊裊升起,又被他輕輕吹散。
小青像只倦極了的小獸,蜷縮在林浪懷里,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(wěn)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敲在心上的鼓點。
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林浪的襯衫,領(lǐng)口滑到一邊,露出肩頭細膩的肌膚,上面也沾著些曖昧的印記。
她的蛇尾從床尾垂下去,青綠色的鱗片在微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澤,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擺動,偶爾掃過地毯,帶起一陣極輕的o@聲,像在回味剛才的悸動。
“老公……”小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黏黏糊糊地蹭著林浪的胸口,“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?!?
林浪低頭,看著小青毛茸茸的發(fā)頂,指尖掐滅了煙,隨手扔在床頭柜的煙灰缸里。
他的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小青的長發(fā):“怎么?你還想老公再疼愛你一次?”
“哪有……瞎說?!毙∏嗟哪橆a瞬間紅透,往林浪懷里縮了縮,鼻尖蹭過他的皮膚,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“人家只是很喜歡你是身上的男人味?!?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后幾個字幾乎埋在他的胸口,卻清晰地傳進林浪耳朵里。
林浪低笑一聲,胸腔的震動讓懷里的小妖精輕輕顫了顫,他順勢收緊手臂,將小青抱得更緊:
“老婆,你身上的妖香也好迷人啊,我都快被你迷成傻子了?!?
小青仰起臉,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,眼神朦朧又清亮,像蒙了層霧的星子。
她伸手,指尖輕輕劃過林浪的喉結(jié),嘻嘻笑道:
“老公,你說的果然沒錯,剛剛我們比打游戲有意思多了?!?
“哦?”林浪挑眉,指尖捏住小青不安分的手,往唇邊帶了帶,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,“那你以后還玩電腦游戲嗎?”
“玩呀,”小青立刻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不過……要先和老公做完現(xiàn)在做的事,再玩游戲?!彼f得直白,沒半點遮掩,反而讓林浪心頭一熱。
他低頭,親了一下小青的唇角:“你這小妖精,真是天生來勾我的。”
小青主動湊上前,撒嬌地用鼻尖蹭了蹭林浪的鼻尖,聲音軟得像棉花糖:“那老公被我勾到了嗎?”
“早就被你勾得魂都沒了?!绷掷说托Γ菩膿徇^小青光滑的脊背,引來她瞇著眼睛甜甜一笑。
床榻輕輕晃動了一下,垂在床尾的蛇尾下意識的擺動,像琴弦被輕輕撥動。
小青的手臂纏上林浪的脖頸,主動吻上了他的唇,這一次不再是初時的生澀,帶著點熟稔的熱情,帶著她身上獨有的妖香甜味。
吻到動情處,林浪的手順著她的腰側(cè)滑下去,指尖觸到她冰涼的蛇身,鱗片細膩光滑,與身上的溫熱形成奇妙的反差。
小青的蛇尾順勢纏了上來,一圈一圈,牢牢地繞在林浪的手腕上,十分的調(diào)皮。
小青的呼吸漸漸急促,臉頰貼在林浪的頸窩,聲音帶著點哭腔,又甜又媚。
“以前我覺得修煉最有意思,現(xiàn)在才知道……和老公這樣待著才更有意思。”
“哦?”林浪挑眉,壞笑道:“那你以后不修煉了?”
“要修煉的,”小青立刻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要變得更厲害點,萬一以后有別的妖精欺負你,我就用蛇尾卷住她們,再噴毒液咬她們……”
她說著,還示威似的晃了晃蛇尾,鱗片在燈光下閃了閃。
林浪被小青這副嬌憨的模樣逗笑,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,那里還泛著點紅:“好啊,那以后我就靠我們小青保護了。”
小青聲音軟得像棉花糖:“那老公也要一直對我好,不能只疼素貞姐姐,不疼我?!?
“傻丫頭,”林浪低笑,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“你們兩個,我都疼。不過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調(diào)子,看著小青眨動著剪水雙眸,才繼續(xù)道,“你要乖乖的不許闖禍,也不要隨意現(xiàn)出原形嚇到人類哦?!?
“嗯嗯?!毙∏嘈ρ蹚潖澋攸c頭。
林浪低笑,咬了咬小青的耳垂:“寶貝,你這么乖呀?”
“當然了,我都跟你說過了,我是妖界最可愛的小蛇精啦!”小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像是在吐信子。
“沒錯,我的小青姨太太最可愛了。”林浪擁著嬌軀微涼的小青,比吹空調(diào)都清爽解暑。
“老公,你是喜歡素貞姐姐多一些,還是喜歡我多一些?”
林浪捏了捏小青泛紅的臉頰,笑著說道:“你這個問題讓我很難回答,素貞在主臥室玩游戲窺聽的到我們的對話,我可不想得罪人?!?
“老公,你還挺精明的,誰都不得罪?!?
小青嘟囔著,卻悄悄勾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