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看著懷中人眼底的羞赧與依賴,心頭暖意更甚,忍不住又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,滿眼都是寵溺。
“好了老婆,別哭了,再不吃,這餐桌上的菜可就涼了?!?
他聲音里帶著笑意,指腹輕輕擦過周夢瑤微紅的眼角,動作是那么的溫柔。
周夢瑤吸了吸鼻子,乖乖應(yīng)了聲“嗯”,從他懷里退出來時(shí),早已笑得眉眼彎彎。
她迫不及待地走到餐桌旁坐下,目光掃過桌上熱氣騰騰的菜肴。
蝦子大烏參油光锃亮,水晶蝦仁白嫩剔透,糖醋小排裹著琥珀色的醬汁,每一樣都是她打小就愛吃的味道。
林浪緊隨其后坐下,剛拿起公筷,就見周夢瑤已經(jīng)握著筷子躍躍欲試,卻又下意識地停住,抬頭望著他,像個(gè)等著被投喂的孩子。
他失笑,先夾了一塊燉得酥爛的糖醋小排,細(xì)心地剔去骨頭,才遞到周夢瑤嘴邊:“嘗嘗這個(gè),看是不是你小時(shí)候的味道?!?
周夢瑤咬了一小口,酸甜的醬汁在舌尖化開,熟悉的滋味瞬間勾起回憶,她眼睛亮了亮,用力點(diǎn)頭:“就是這個(gè)味兒!真像我爸當(dāng)年的手藝?!?
“喜歡就多吃點(diǎn)?!绷掷擞纸o她夾了幾只水晶蝦仁,“這個(gè)清淡,早上吃剛好。”
說著,拿起湯勺舀了小半碗瑤柱冬瓜湯,吹了吹才遞到周夢瑤手邊,“先喝點(diǎn)湯暖暖胃,別空腹吃太多葷的。”
周夢瑤雙手接過湯碗,小口小口地喝著,暖湯順著喉嚨滑下,熨帖得五臟六腑都舒服起來。
她抬眼看向林浪,見他自己沒怎么動筷,光顧著給她夾菜,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,便夾了一塊香菇青菜放進(jìn)他碗里:“你也吃呀,別光給我夾。”
“老婆,我早起吃過了,看著你吃就好。”
林浪笑著把她夾來的青菜吃掉,又給她盛了一勺蝦子大烏參的湯汁,拌在米飯里,“這個(gè)湯汁拌米飯香,你試試?!?
周夢瑤依拌了拌,扒了一大口飯,滿足地瞇起眼睛。
看到周夢瑤又恢復(fù)了往日的神采,臉上重新有了笑模樣,林浪的心情也變好了很多。
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灑進(jìn)來,落在周夢瑤微揚(yáng)的嘴角和林浪專注的側(cè)臉上,飯菜的香氣混著溫暖的光,把這一方小天地襯得格外溫馨。
“對了,”周夢瑤咽下嘴里的飯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老公,我前些日子整理了一下我的爸的遺物,發(fā)現(xiàn)有一本他生前編寫的古玩鑒定的專業(yè)書籍殘鎬,還有一小半的內(nèi)容沒寫完,你能幫他續(xù)寫完剩余的部分,把我爸的遺作發(fā)表了嗎?”
林浪聽后,滿口答應(yīng)地回道:“好啊,沒問題,師父的遺作,我?guī)退m(xù)寫完成發(fā)表,這沒毛病。”
“嘻嘻……太好了老公,你也知道我對古玩鑒定一竅不通,所以這件事只能靠你啦?!?
“傻老婆,人無完人,你已經(jīng)很優(yōu)秀了。”
周夢瑤卻說道:“可是老公,你就是全能呢,感覺就沒你不會的?!?
林浪自嘲地說道:“我不會生小孩啊,所以還是人無完人?!?
周夢瑤聽后,笑出了聲:“老公,你要是自己就能生小孩,那還要那么多妻妾和我做什么?”
“哈哈……老婆,你真可愛?!?
林浪刮了刮周夢瑤的鼻尖,見她吃得滿足,眼底的笑意便濃了幾分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時(shí)淅淅瀝瀝下了起來,打在玻璃上沙沙作響,卻襯得屋里更加溫暖。
周夢瑤對亡父的思念不會消失,但愛可以將思念釀成力量。
就像林浪始終不變的陪伴,都會成為她前行的勇氣。
周夢瑤一邊吃菜,一邊抬頭看向林浪,四目相對,沒有過多的語,卻有著無需說的默契。
她知道,無論過去多久,無論遇到什么,身邊有林浪和一雙兒女的陪伴,這就夠了。
雨還在下,但林宅別墅里,卻滿是愛的暖意。
吃完飯之后,周夢瑤用紙巾優(yōu)雅地擦了擦嘴角,笑眼彎彎地說道:“老公,我吃飽了,你要是今天沒什么公務(wù),就陪我玩一天好不好?”
林浪爽快地回道:“好啊,我已經(jīng)把所有的公務(wù)都退掉了,今天主打的就是陪伴你?!?
周夢瑤聽后,開心甜笑道:“那你陪我打一會臺球怎么樣?”
“好啊,走?!绷掷苏f話間,已經(jīng)觸發(fā)穿越的超能力,“咻”地一聲帶著周夢瑤,穿越到了林宅別墅二樓的娛樂室。
墨綠色的臺球桌被打理得一塵不染,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,在桌面上投下清晰的光影。
周夢瑤笑盈盈地拿起一根球桿,熟練地用巧粉擦了擦桿頭,眼神里透著幾分雀躍:“好久沒玩了,今天可得好好較量較量?!?
林浪笑著選了另一根球桿,故作輕松地活動了下手腕:“行啊,不過輸了可不許耍賴?!?
開球權(quán)歸了周夢瑤,她俯身瞄準(zhǔn),姿勢標(biāo)準(zhǔn)利落。
畢竟當(dāng)年是潘小婷親手教的周夢瑤打臺球,那時(shí)慕雪和周夢瑤三個(gè)人天天在周宅打臺球,底子擺在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