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是真的有點擔(dān)心。
沈思勉有句話說的挺對的,誰會不喜歡年輕的?
而且……沈思勉和他完全是不同風(fēng)格的。
他老婆萬一看他看膩了,想偶爾換換口味也不是不可能。
沈思勉那人又特別不要臉,死命的往上貼-->>。
烈女怕纏郎,古話就是這么說的,他是真擔(dān)心了!
岑予衿無奈地嘆了口氣,指尖在他后腰輕輕掐了一下,示意他注意分寸,這才轉(zhuǎn)頭看向還處在宕機(jī)狀態(tài)的沈思勉。
沈思勉終于從震驚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他指著岑予衿,又指著陸京洲,嘴唇哆嗦著,“姐、姐姐……你是我表哥的……老婆?那你肚子里的……”
“是你表哥的孩子?!贬桉茮]等他說完,就淡聲補(bǔ)全了后半句。
這話徹底擊碎了沈思勉最后一絲僥幸,臉色唰地變得慘白,猛地往后退了兩步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嘴里喃喃自語,“完了完了……我居然想撬我表哥的墻角,還在他面前說那么多渾話……”
沈思勉癱坐在椅子上愣了半晌,臉上的慘白慢慢褪去,浮出幾分執(zhí)拗的紅。
他猛地抬起頭,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慌亂,反倒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莽撞,聲音也陡然拔高了幾分,在安靜的茶室里顯得格外突兀,“就算是表哥的老婆又怎么樣?”
這話一出,陸京洲摟著岑予衿的手臂瞬間收緊,眼底的溫度徹底褪去,寒氣直往外冒,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了霜。
岑予衿也蹙緊了眉,下意識往陸京洲懷里縮了縮,沒料到沈思勉會說出這么離譜的話。
沈思勉卻像是豁出去了,梗著脖子繼續(xù)道,“我喜歡姐姐是我的事,就算給姐姐當(dāng)三,我也認(rèn)了!反正我是真心的,比表哥這種爛桃花多如牛毛,天天傳緋聞,連陪姐姐的時間都沒有的人真心多了!”
他說著,還往前湊了湊,視線直直落在岑予衿身上,語氣里帶著點自欺欺人的篤定,甚至還揚(yáng)起了下巴,刻意強(qiáng)調(diào),“更何況,我比表哥年輕!我才二十出頭,渾身都是勁兒,能時時刻刻陪著姐姐,哪像表哥你,都二十七了,早就沒了年輕人的鮮活氣,姐姐跟著你多悶啊!”
話音未落,他又補(bǔ)了句更離譜的話,聲音里還帶著幾分莫名的仗義,“還有,表哥的孩子……那以后生下來,也能喊我一聲叔叔,我疼他們、護(hù)他們,跟我自己的孩子也沒兩樣!我不在乎名分,只要能守著姐姐和孩子就行!”
“閉嘴!”陸京洲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,大手攥著岑予衿的手腕,指節(jié)都泛了白,“沈思勉,你是不是腦子進(jìn)水了?分不清長幼尊卑,也分不清什么叫禮義廉恥?”
“我只是追求自己喜歡的人,有什么錯?”沈思勉還在犟嘴,絲毫沒察覺到陸京洲已經(jīng)到了爆發(fā)的邊緣。
他挺直腰板,又把那點年齡優(yōu)勢搬出來,“我就是比你年輕!這是事實!姐姐要是跟我在一起,肯定比跟著你自在!”
岑予衿實在聽不下去了,她從陸京洲懷里抬起頭,臉色冷了下來,看向沈思勉的眼神里滿是疏離,“沈先生,我想你是誤會了。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,而且我明確告訴你,我絕不會做出背叛家庭和婚姻的事,你的想法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,以后也不必再說這種話了?!?
可沈思勉壓根聽不進(jìn)勸,反而覺得岑予衿是礙于陸京洲在場才這么說,他往前又挪了半步,還想再說什么。
陸京洲直接抬腿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,椅子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撞在墻上,發(fā)出巨大的聲響,嚇得沈思勉瞬間噤了聲。
“你td!我今天廢了你?!标懢┲薜难凵窈蒽宓脟樔耍е桉频氖钟l(fā)緊,語氣里滿是決絕。
陸京洲那一腳踹翻椅子的巨響,像一記重錘砸碎了茶室最后一絲平靜。
他將岑予衿小心安置在遠(yuǎn)離戰(zhàn)圈的軟榻旁,甚至順手抽了個靠墊墊在她腰后,動作細(xì)致溫柔,與下一秒轉(zhuǎn)身時眼中迸射出的駭人戾氣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對比。
“阿洲……”岑予衿想拉住他,她不是擔(dān)心沈思勉,而是怕陸京洲氣頭上出手太重,惹上不必要的麻煩。
陸京洲回頭,給了她一個極短暫、卻異常深沉的眼神,那眼神里寫著“交給我”和“必須如此”。
隨即,他猛地轉(zhuǎn)回身,幾步就跨到了剛剛被巨響嚇得瑟縮了一下的沈思勉面前。
“表哥,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訴你,我就是喜歡你老婆……怎么樣?”
沈思勉看著陸京洲近在咫尺,繃緊的下頜線,視線往往上移。
和他那雙淬了寒冰般的眼睛對視之后,咽了咽口水,本能的恐懼,一邊后退一邊色厲內(nèi)荏地喊道,“姐姐是不可能喜歡像你這么殘暴的男人的!”
陸京洲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,活動了一下關(guān)節(jié),指關(guān)節(jié)咔咔作響,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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