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對一,陰煞很快便被重傷,身形黯淡。
龍舞正要將陰煞徹底斬殺,董任其卻是連忙阻止,并取出了一面一尺長的黑色小旗,正是孫四海的封陰幡。
“這是藏寶閣孫長老的封陰幡,他托我在秘境中幫他封印幾只生出了煞體的陰煞?!倍纹淇吹烬埼铦M眼的疑惑,便笑著解釋。
同時,他快速將靈力注入到封陰幡之中。
封陰幡之上立馬有黑光涌現(xiàn),向著陰煞籠罩而去。
陰煞似乎很害怕黑光,被黑光籠罩以后,空洞的眼神里現(xiàn)出了恐懼之色。
黑光將陰煞悉數(shù)籠罩,很快生出拉扯之力,拉著陰煞向著封陰幡飄去。
陰煞極力抵抗,不愿被封陰幡給封印。
眼瞅著黑光和陰煞在拉扯角力,一時間難分勝負(fù),董任其朝著陰煞就是一記破魂劍刺出,靈力再次在劍尖上爆發(fā)。
不過,他這一次控制著靈力的輸出,生怕直接將陰煞給斬殺。
被刺上一劍之后,陰煞的身形又黯淡了幾分,再也抵不住黑光的拉扯,被收進(jìn)了封陰幡之中。
董任其隨之收起了封陰幡,問道:“龍師姐,你怎么被它們給纏上了?”
龍舞服下一枚幾枚丹藥,低聲道:“我本來打算去救被困住的同門,但離著蕩魔劍所在位置還有五六里,我就被守在外圍的陰煞給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這些在外圍警戒的陰煞只有煉氣的實力,被我輕易斬殺。
但等我繼續(xù)往前走的時候,這四只陰煞便到了,我敵不過它們,只得邊打邊逃,最后逃到了這里。”
董任其的眉頭緊皺起來,按照葉輕語傳遞給他的消息,圍困他們的有四十多只生出了煞體的陰煞,甚至很可能有陰將藏身在暗處。
如果沒有陰將,他大可直接去救援葉輕語等人,即便不敵,自保無虞。
但如果有陰將,他便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。
“龍師姐,陰煞數(shù)量多,而且很可能還有陰將藏身在暗處,正面相斗,我們不是它們的對手?!?
董任其將目光落在龍舞的身上,“我們要分兵行動,一人去引開陰煞的大部隊,一人去接應(yīng)葉輕語等人?!?
龍舞點了點頭,“只能如此了,不過,要引走大部分的陰煞可不容易。我方才過去,也只不過有四只生出了煞體的陰煞出來追我?!?
董任其雙眉微瞇,“把它們打疼了,它們自然會派出大部隊追趕。
四十多只生出了煞體的陰煞,只要能引走一半,以葉輕語等人的實力,再加上我們的接應(yīng),應(yīng)該能順利脫離包圍圈?!?
“引走二十多只生出了煞體的陰煞,外加一只可能存在的陰將,一旦被它們給追上困住,可是極其的危險的事情?!饼埼璋櫰鹆嗣碱^。
董任其點了點頭,“我負(fù)責(zé)引走這些陰煞,你負(fù)責(zé)接應(yīng)葉輕語等人?!?
龍舞微抬眼皮,直視著董任其棱角分明的臉龐,“董任其,我知道你極有可能鑄造出了四色以上的靈基,靈力比我要渾厚。
但即便如此,你也很難應(yīng)對這么多陰煞的追殺?!?
董任其輕嘆一口氣,繼而嘿嘿一笑,“我自然知道,但是,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總不能讓龍師姐去引走陰煞吧?”
龍舞看向董任其的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,“你和青柳峰和首陽峰的弟子們并沒有多少交情,真的甘愿為了救他們而以身犯險?”
“那自然是不甘愿的,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,我肯定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。”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肯定不會趟這趟渾水?!?
“因為我?”龍武眨了眨眼睛,面露疑惑之色。
“你二話不說就要來仙劍谷救人,我豈能讓你一個人來冒險。”董任其露出一副一本正經(jīng)的表情。
龍舞忍不住俏臉一紅,繼而嗔怒道:“董任其,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這里胡說?!?
“我沒有胡說?!?
董任其直視著龍舞的眼睛,“之前我和你說過,好寶貝只給到自己最親的人、最在意的人。
我既然將極品筑基丹給到你,就是把你當(dāng)成了最在意的人?!?
龍舞的臉皮明顯更紅,有些不敢直視董任其的眼睛。
董任其知道,今日的火候已經(jīng)到位,需要點到為止,于是便話鋒一轉(zhuǎn),“龍師姐,我們現(xiàn)在便按照商議的做,我去引開陰煞,你去接應(yīng)?!?
“這樣做,你太危險了。”龍舞明顯還有些擔(dān)心。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我們不能再耽擱了,多耽擱一分,葉師姐等人就危險一分。
我走在前頭,你掉在我的后面二十丈的位置,看到我引走陰煞之后,就立馬去接應(yīng)葉輕語等人,不要有半分的耽擱?!?
說完,董任其直接抬腳向前,快步朝著蕩魔劍所在的位置趕去。
龍舞靜靜地看著董任其的背影,神色復(fù)雜,有疑惑,有慌張,似乎還有幾分竊喜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