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任其,這是你逼我的!今日,本尊必斬你!”
胡青濤被董任其一棒磕飛一丈之遠,落地之后,他猛然咬破左手中指,擠出一滴精血,再迅速點在額頭正中央,又用力往下一拉,畫出一條兩寸長的血線。
隨之,他身上的氣息急速攀升,三息的時間便到達,化神期強者的壓迫從他的身上奔涌而出。
董任其第一時間縱身后撤,緊皺起眉頭,“你居然能動用化神期的實力!”
“董任其,你知道本尊動用秘法抵抗古清臺的壓制,需要付出何種代價么?”
胡青濤眼神陰冷地盯著董任其,“從此之后,本年的修為便止步化神后期,再難寸進!
這都是因為你!今日,本尊必斬你。
你死之后,臥龍峰之上的人,本尊會一個個除去,一個不留!”
董任其收起了黑箍棒,眼神轉冷。
原本,他存有念頭,不殺胡青濤,要用攝心仙決將其控制。
但此刻,胡青濤居然揚要殺掉臥龍峰的所有人,包括他的姐姐董琉月。
龍有逆鱗,觸之必怒。
董琉月便是董任其的逆鱗,胡青濤居然威脅要殺掉董琉月,他已有取死之道。
“胡青濤,你還要不要點臉?”
董任其冷冷出聲:“古清臺比斗,你居然動用秘法抵抗壓制,動用全部修為。
而且,你自己怯弱,不敢將修為提升至合體,生怕被不可知的存在給盯上,卻將原因歸咎到我的身上。
懦夫一個,還給自己的怯懦找借口,可不可笑?”
胡青濤老臉一紅,“死到臨頭,還如此牙尖嘴利,稍后本尊絕對不會讓你死得太輕松。
本尊會一寸寸地碾碎你的骨頭,到時候,看你還能不能嘴硬?”
“老鬼,你以為你采用如此不要臉的手段,就贏定了么?”
董任其的臉上現(xiàn)出了不屑之色,“你這門秘法應該有時效吧,你確定能在時效之內(nèi)殺掉了小爺?”
其實,他已經(jīng)從宋幼明那里得知,胡青濤的這門手段,只能堅持半刻鐘。
半刻鐘之后,他的修為就會被重新壓制,只能發(fā)揮出金丹期的力量。
“半刻鐘的時間,足夠本尊殺你一百次?!?
胡青濤倒是沒有隱瞞,冷冷地盯著董任其,“本尊現(xiàn)在給你一個機會,把你身上的秘密說出來,本尊還能賞你一個不那么痛苦的死法。”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胡老祖,你既要殺我,又要獲取我的秘密,是不是太貪心了些?
更何況,你已經(jīng)化神期后期的強者,我的秘密對你已經(jīng)沒有了作用?!?
“對我雖然沒有作用,但我的徒子徒孫們能用得著。”胡青濤似乎勝券在握,并不急于出手。
“不得不說,你對你們流泉峰的弟子們,倒是挺不錯。”
董任其嘴角微撇,滿臉的鄙夷之色,“可惜的是,你沒有這個能力,你的徒子徒孫們也沒有這個福氣。
化神很了不起么?
小爺連合體期大妖的手段都見識過了,還怕你小小一個化神?”
他的臉上雖然滿是鄙夷之色,但心中卻是沒有半分的輕視。
話音落下之時,四合一的七疊撼山錘轟隆而出,頃刻間便轟到了胡青濤的面前。
“螢火之蟲,也敢與皓月爭輝!”
胡青濤冷哼一聲,伸指往前輕點。
隨之,一桿纏繞著電光的丈余長的紫色長矛憑空顯現(xiàn),再急刺而出,和七疊撼山錘重重地撞在了一起。
轟!
無往不利的七疊撼山錘居然被紫色長矛一矛刺碎,直接崩散在空中,而紫色長矛僅僅微微一頓,又繼續(xù)呼嘯著刺向董任其。
董任其暗呼厲害,化神后期的強者,果然很棘手。
同時,四重的八極皇鐘瞬間在他身前凝形,青龍佑體鎧也跟著現(xiàn)身在體表。
防御措施已經(jīng)做足,他雙腿猛然一曲,再迅速彈身而出,掄起黑箍棒,狠狠地砸向了迎面刺過來的紫色長矛。
嘭的一聲,董任其去得快,退得也快。
黑箍棒非但沒有砸碎紫色長矛,還被紫色長矛給震得險些脫手飛出。
董任其悶哼一聲,踉蹌落地,臉皮因為翻涌而上的血氣迅速變得通紅一片。
紫色長矛之上挾裹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,震得他整條手臂都麻木了。
若不是他的體魄剛剛提升至了金身境,就剛才這一擊,他很可能就要身受重傷。
不過,他的危機還沒有化解,紫色長矛繼續(xù)呼嘯而來。
董任其暴喝一聲,琉璃第三拳急遞而出。
嘭的一聲悶響。
董任其的拳頭被紫色長矛挑開,拳面皮開肉綻。
同時,紫色長矛破開了八極皇鐘,再撕裂青龍佑體鎧,刺在了董任其的胸膛之上。
董任其再次悶哼出聲,身形倒退一丈。
紫色長矛也終于力竭崩散,而董任其的胸口處的衣衫破裂,多出了一道兩寸長的血口子,有淡淡的血跡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