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,快去休息吧,晚上還要去參加拍賣會呢。”
瞧著錢妙春,劉平安面帶微笑的勸說了一句。
錢妙春只好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其實(shí)她面對劉平安時(shí)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充其量只是看著對方的臉發(fā)著呆。
回房間之前,劉平安先去了一趟孫耀語那里。
見到他,小二連忙讓開了位置。
“這邊沒啥事,你先休息會兒吧?!?
進(jìn)房間前,劉平安拍了拍小二的肩膀。
對方下意識的全身繃緊,但立馬肌肉又緩和了下來。
小二搖搖頭,“不用了?!?
“行吧?!眲⑵桨惨矝]再勸,隨后走了進(jìn)去。
房間里拉著窗簾,昏暗無比,有的只是孫耀語略顯微弱的呼吸聲。
“咋不開燈啊?!?
劉平安隨手開了燈,床上的孫耀語趕緊用被子蒙住了頭。
“咋,大家都這么熟了,還怕我看見你啊?!?
劉平安用開玩笑的語氣坐在了床邊。
他知道孫耀語對人很防備。
“不,不是?!?
孫耀語緩緩露出了腦袋。
雖然她從小體弱多病,但她的眼睛卻很清澈。
劉平安笑道:“放心吧,我來就是幫你檢查一下病情,等回了村,我保證盡快讓你活蹦亂跳的?!?
“嗯嗯?!甭牭竭@話,孫耀語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。
給孫耀語檢查好病情后,劉平安又安慰了對方一會兒。
孫耀語漸漸的有了困意,很快就睡著了。
隨后劉平安就離開了房間。
打開門的瞬間,小二也剛好看了過來。
“劉先生,孫耀奇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了?”
“嗯,我剛接到的電話,說是有人在河邊發(fā)現(xiàn)了孫耀奇的尸體,這是那邊給我傳來的照片。”
小二把手機(jī)交給劉平安。
后者接過低頭一看,頓時(shí)眉頭深皺起來。
照片上的孫耀奇可以說都已經(jīng)變的不成人樣了。
他的四肢以及軀干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線傷口。
明顯是被人活活用刀把血肉割開,又用針線給縫了上去。
這種手段,除了心理變態(tài),誰又能做的出來呢。
另外,孫耀奇的眼睛也沒了,耳朵也不在,可以想象他在死之前受到了什么樣的折磨。
劉平安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下去了,他抬頭與小二對視一眼,然后問道:“你覺得會是誰做的?!?
小二脫口回道:“孫耀勝!”
“哦?”劉平安輕咦了一聲,其實(shí)他率先想到的也是孫耀勝,畢竟孫耀奇可是被對方親自接走的,而且兩兄弟的關(guān)系一直都是水火不容。
小二說道:“孫耀勝和孫耀奇從小斗到大,只要是對方喜歡的看上的,另外一個(gè)總會不擇手段的搶到手里,這些年他們倆私底下沒少發(fā)生爭斗,時(shí)不時(shí)的還會鬧出人命?!?
“可以說,孫耀勝是最希望孫耀奇死的,只是礙于家主在,他不好動(dòng)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