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卻是眉頭緊皺,憂心忡忡的,因為今天是賈東旭做手術(shù)的日子,而且這個手術(shù)的風(fēng)險還挺大,要做六七個小時呢。
看著周衛(wèi)民的這瀟灑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樣子,心里更堅定了回頭要回去把自己堂妹京茹帶來給周衛(wèi)民認(rèn)識的念頭。
而且還能有人給自己幫幫忙。
秦淮茹來到了醫(yī)院的時候,都還沒來得及看過賈東旭了,賈東旭就已經(jīng)被送去了做手術(shù)了。
“一大爺,您這眼睛是怎么了?怎么這樣了?”秦淮茹看著易中海那黑眼圈,問道。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昨晚一直就是睡不著,可能是因為這上了年紀(jì)了吧,而且在這醫(yī)院睡不著也是很正常的,淮茹,你要自己習(xí)慣習(xí)慣那?!币字泻Uf著打了個哈欠,叮囑道。
“雨水那丫頭怎么說?”易中海又問道,秦淮茹跟他說要去找何雨水來幫忙看著點賈東旭,易中海是答應(yīng)了,畢竟也不忍心看著秦淮茹這么辛苦。
“她沒有答應(yīng),說是等她爸何叔給她寫信。”秦淮茹低頭有些失落道,卻沒注意到易中海的臉色有些變了,變得陰沉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易中海說道,他的情緒也很快就收斂好了。
“我打算找我鄉(xiāng)下的堂妹接過來,所以,這里還是要請你多幫忙看幾天?!鼻鼗慈銦o奈道。
“可是我這都已經(jīng)是一把年紀(jì)了,而且我在廠子里也是八級工,廠子里也有不少事情在等著呢,我這怎么忙得過來?之前因為傻柱和東旭的事情,我已經(jīng)請假了很久?!币字泻u搖頭,擺擺手說道。
現(xiàn)在聽說了何雨水在等著何大清寄錢過來,易中海哪里還坐得住。
這些年,何大清寄給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倆的錢,都被易中海收下了,并沒有告訴傻柱。
當(dāng)然了,何大清寄過來的錢也不是很多,半年寄個二三十塊錢,信也是三個月半年才寄來一次。
何雨水要是一直沒有等到何大清寄來的錢和信,肯定是會急眼了,但是要是把何大清寄來的信或者錢給何雨水,何雨水肯定就會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本來以為這件事,永遠(yuǎn)也不會有人知道了,誰知道會這樣,傻柱還能給進去了。
進去了何雨水也沒有工作,只能找何大清要了。
本來以為傻柱沒事了,自己可以松了一口氣,沒想到,還有這么多事情,一件接著一件呢。
堵得易中海的心窩子真是難受,易中海又哪里還有閑心給秦淮茹看著賈東旭。
“那您說,這個可怎么辦,要是找不到人來看著東旭的話,我怎么把我堂妹接過來?”秦淮茹為難道。
“那你就去找你三大爺,二大爺家,他們兩家的兒子不是空著呢嗎?回頭去讓他們來幫你看一天就是了?!币字泻@了一口氣道。
“閻家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都是要價高的,劉家肯定也是趁火打劫?!鼻鼗慈銦o奈道。
“那還能怎么辦?不然你叫雨水來幫你看一天吧?!币字泻Uf道。
“好,我還是回去找雨水吧?!鼻鼗慈泓c點頭,說道。
“我就先回去了,看了一晚上,都沒怎么睡,你就自己等著東旭做手術(shù)吧,咱們兩個人都在這也沒有什么用?!币字泻U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