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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衛(wèi)民家里。
他們已經(jīng)去吃了東西回來了。
只不過閻解成現(xiàn)在還鼻青臉腫呢,閻解成也是被叫去盤問了好幾個小時,因為閻解成是事件起因的受害者,又有傷,才被放了回來了。
“你說,馬華的命怎么那么硬?”閻解成還有些不解氣道。
“他要是醒不過來的話,我說不定就要真的去勞改個幾年了,那就是防衛(wèi)過當(dāng)了,幸虧他醒了。”周衛(wèi)民說道。
“他雖然是醒了,但是也留下了后遺癥,以后要是還想當(dāng)廚子,估計都是不能夠?!倍∏镩_口道。
“他算個什么東西,還想在我衛(wèi)民哥跟前動手,他現(xiàn)在都是活該,都是自找的?!遍惤獬蓺鈶嵅灰训?。
但是他一激動罵人,臉上的傷就疼了起來,讓他忍不住眉頭微皺。
“不過我猜聾老太太肯定會去找你們家和你,讓你給傻柱也寫個諒解書?!敝苄l(wèi)民說道。
“我寫他媽寫,他傻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里面待著吧,想都別想出來,還敢讓人打我,此仇不報不共戴天。”閻解成恨恨道。
“可要是他們給錢呢,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那個人?!敝苄l(wèi)民說道。
“那你說,我該怎么樣呢,我能不能也用你之前的那個辦法,就是給他們寫諒解書,要了他們的錢,回頭那個字再沒有了,這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閻解成好奇的問道。
“這個可不好說,這可是秘密,我也只是對著他們用了一次,你要是再繼續(xù)用,保不準(zhǔn)把他們給逼急了,狗被逼急了還知道跳墻呢,況且,聾老太太可是烈屬,你就不怕她真的告你?”周衛(wèi)民搖搖頭,說道。
“是易中海給錢的吧,易中海又能把我怎么樣,我非要把這口惡氣給出了,這次我都沒有招惹他了,他還讓人給我算計,那天又來咱們這門口陰陽怪氣的?!遍惤獬缮鷼獾?。
“易中海估計也已經(jīng)不指望傻柱給他養(yǎng)老了,都進(jìn)去兩次了的人就算是出來了,你說還能有什么用?這不是白白貼錢嗎?”周衛(wèi)民說道。
“但是聾老太太還會管他,聾老太太可是真的把傻柱這小子當(dāng)親孫子?!敝苄l(wèi)民又說道。
“所以,聾老太太肯定是要來求著你們家,哭著你們家把她孫子還給她,錢也給不了你多少,你要是不愿意,那就是不體諒她一個老人家,到時候人人都會說你做的不對,聾老太太都這么可憐了什么的。”周衛(wèi)民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那你說,她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了嗎?怎么能夠這樣呢?這是不是太兒戲,太小兒科了些?”閻解成不置可否道。
“那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,每次傻柱犯了錯,聾老太太就會站出來,說這是她孫子,就當(dāng)可憐她這個老婆子,誰要是敢追求傻柱,聾老太太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。”周衛(wèi)民說道。
“那你說我該怎么辦?”閻解成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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