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桉語氣不緊不慢“兩位不會(huì)是忘記了吧?這場賭局,可是你們輸了?!?
“你敢讓本殿下跪?”
“放肆!誰給你們的膽子!”北堂烈上前,亮出武器。
身后賭坊的人出現(xiàn)“諸位,此地可不能動(dòng)武?!?
軒轅月黑著臉“你們敢招惹西陵皇室?”
‘嘶——’
“西陵皇室?看她這年紀(jì),莫不是就是那位西陵小神女?”
“除了那位小神女,誰能有這等氣運(yùn)?”
軒轅月聽著他們的話,眼底閃過異光。
“西陵皇室?很厲害嗎?可這里是越國哦?!遍L寧眨巴著眼。
聽著她這話,周圍嘩然。
這小姑娘還真是人小膽大啊,西陵也是四國之一,加上西陵小神女的身份,幾國也多少給他些面子。
不過,她說得倒也沒錯(cuò),這里是越國。
西陵還不能在這里囂張。
“殿下——”
北堂烈擰眉,軒轅月這次本來就是隱瞞身份離開的西陵,要是傳出去,恐怕會(huì)威脅到她的性命。
長寧皺了皺鼻子“你還不快跪下磕頭道歉哇!”
“我宣布,你開出了帝王綠,我亦然,這場賭局,是平局?!?
周圍的人面面相覷,不敢上前。
西陵小神女身上有大氣運(yùn),還有不少人前去向她請求賜福,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。
他們?nèi)蘸筮€想求一件祈福的香囊呢,聽說那香囊十分靈。
“平局?你哪兒來的臉啊?我的翡翠比你的好看,還有這個(gè)大東西,比你的值錢,你趕緊道歉昂,不然,我可要生氣了?!?
生氣?
軒轅月不屑。
就算生氣又怎么樣?
誰敢得罪她?日后不想要賜福香囊了?
“本殿說平局就是平局!”
北堂烈卻嗅到一股危險(xiǎn)的氣息,擰眉“殿下,我們必須得盡快離開了?!?
“放肆!還輪不到你一個(gè)奴才來提醒本殿!”
她生來就是神明的使者,能夠預(yù)兆復(fù)活吉兇,借取他人的氣運(yùn),怎么可能會(huì)被一個(gè)來歷不明的死丫頭給比下去?
軒轅月話音剛落下,賭石坊的人出現(xiàn)。
為首的是個(gè)年輕人,手拿一把折扇,穿著月牙白長袍。
“還真是精彩啊。”
眾人給他讓出一條路來,長寧抬頭看去,對上一雙褐色的眼睛。
對方眼底帶著笑。
“方才之事我看得一清二楚,這些玉石,確實(shí)是那位小姐更勝一籌?!?
男人對著軒轅月開口。
“既然在我的賭石坊里下注,那我賭石坊自然要做到公平公正,這位小姐,不管你是哪里來的人,愿賭服輸?!?
男人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威脅。
北堂烈感受到身后的氣息,只覺渾身汗毛倒豎。
一道利箭無聲出現(xiàn),北堂烈抱著軒轅月轉(zhuǎn)了個(gè)圈,躲開利箭。
“你們!”
軒轅月還想說些什么,北堂烈卻直挺挺跪了下去“對不起,今日之事,是我之過,我代我家殿下同你們道歉。”
“北堂烈!”
軒轅月十分不滿,一個(gè)狗東西,憑什么替她道歉?
“不行,這是她自己的錯(cuò)?!遍L寧指了指軒轅月。
“你做夢——”
“殿下,我們已經(jīng)被人包圍,今日恐怕不能善了?!?
軒轅月猛地回過神來,一抬頭,就見周圍的人‘虎視眈眈’地盯著他們。
她此行只帶了北堂烈,根本逃不出去。
“跪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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