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白瑜皺眉,這才想起來問正事“賀蘭雙是你阿姐?”
趙樓更是瞪大眼,磕磕巴巴地開口“小,小小姐,難不成當(dāng)初夫人還有另外一個孩子?”
長寧睨他一眼“趙樓叔叔,你在胡思亂想什么?爹爹只有我一個女兒?!?
聽到這話,趙樓悄咪瞇地松了口氣。
還好還好。
不然,他們家國公爺也太渣了,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,這么多年都不知道,還得靠老夫人出手。
一想到這里,趙樓就忍不住吐槽。
要不是他們家小姐本事大,運(yùn)氣好,那現(xiàn)在國公爺都沒命了。
不過,他這大逆不道的念頭,也就只敢在心里頭想想了。
蕭白瑜見小姑娘的情緒有些低落,沒再開口多問。
不過,看這樣子,這個賀蘭雙已經(jīng)沒有絲毫的危險了。
小姑娘剛把手收回去,兩眼一翻,直接昏了過去。
蕭白瑜瞳孔驟縮“阿寧!”
“小姐!”
小姑娘臉色慘白,沒有絲毫血色。
“我們趕緊回去!”
不管是不是神明所在的地方,現(xiàn)在他們也不能再留在這里。
長年慢慢睜開眼,入目一片白色,周圍一片空寂。
沒有任何一個人,也沒有花花草草。
似乎像是天地誕生的混沌之時。
這是…曾經(jīng)她誕生的地方?
她這是回來了?
把裝著賀蘭雙靈魂的木盒拿出來,走到不遠(yuǎn)處的一汪清池前。
將里面的東西取出,放了進(jìn)去。
接觸到神池的水,賀蘭雙的魂體不由自主地沒入池底。
很快,又從底下游上來,蹭了蹭長寧的手指。
長寧摸了摸她“去吧?!?
做完這一切,長寧站起來,背著手看向一側(cè)。
板著臉“出來吧。”
‘哎呦——’
半空中扭曲了下。
沒多久,暗處看不見的地方,突然發(fā)出一道痛呼聲。
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者,蓄著長長的胡須,捂住自己的下巴走了出來。
“你個小姑娘,怎么這么不懂得尊老?”
“哼!那天道爺爺還不懂得愛幼呢!”
祂冷哼一聲“我這還不懂得愛幼?都那么徇私地幫你把阿雙的魂魄護(hù)住,害得老頭子的頭發(fā)都掉了一大把?!?
祂是天道,向來公平公正,不能徇私。
偏偏這次為了小姑娘,身上的天平傾斜了。
長寧眼珠子滴溜溜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笑瞇瞇的上前。
“天道爺爺,阿雙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呀,她這么慘,你忍心嗎?”
祂嘆了口氣。
怎么可能會忍心呢?
只是這孩子被怨念侵蝕已久,他根本無從下手。
若非長寧,恐怕現(xiàn)下要鬧出更大的禍端。
“罷了,雖然已經(jīng)做了此事,后果我也擔(dān)了?!?
“只是日后,切莫不要再亂來?!?
天道警告地看著長寧“如今你可是凡人之軀,雖然神格在慢慢恢復(fù),但也不能如此妄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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