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面的東西要是被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!
他轉(zhuǎn)身,踉蹌著就要沖過去。
被莊祟眼疾手快地給制止住。
然后的兩個農(nóng)戶上前將他給壓住。
另一個人根據(jù)長寧的指揮,往前走了兩步。
在樹底下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木盒子。
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后,莊祟面色一變。
“王生,你竟然敢給果樹投毒!”
怪不得,前段時間農(nóng)莊里的果樹,無緣無故的死了不少。
他們找不到原因。
沒想到,竟然是因為他投毒!
“農(nóng)莊對你不薄,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王生見自己被發(fā)現(xiàn),也不再遮掩。
“對我不???”
“那你說說,我為農(nóng)莊鞠躬盡瘁這么多,你竟然還要扣我的工錢!”
“甚至,竟然連果園管事的活兒都要讓出去!”
“你告訴我,憑什么!”
長寧看著他這猙獰的模樣,一臉嫌棄地后退兩步。
莊祟聽到他這話,面露失望。
“那你可知,為何不讓你做過果園的管事。”
想到這里,莊祟痛心疾首地接著開口。
“原本想著你這次回來,讓你兼任農(nóng)莊的管事,沒想到,你竟如此行事,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什,什么?”
王生眼底流露出不信。
“不,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沒有什么不可能的?!?
莊祟沒想到,原本想要提拔的人,心思竟然如此歹毒。
竟然給果園下毒。
若是果園的果樹被毒死,郡主府問責,那么負責果園的所有農(nóng)戶,恐怕都要被問責。
到時候,他們有嘴也說不清。
而且,這不僅僅是要給郡主府交代。
就連承包此地良田的農(nóng)戶,恐怕也要受到牽連。
王生回過神兒來,挪動膝蓋,跪在王生面前。
“莊管事,我錯了,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——”
見他黑著臉,王生揚聲道“這么多年來,我對農(nóng)莊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?!?
“你起了殘害農(nóng)莊的念頭,就不能再留在農(nóng)莊里?!?
身為農(nóng)莊的工人,首先要保證的就是農(nóng)場中所有農(nóng)作物的安全,包括果園的果樹。
但他卻起了殘害這些果樹的念頭,甚至已經(jīng)將毒藥埋在這里。
單憑這一點兒,就不能把他留下來。
何況,現(xiàn)在還是當著小郡主的面。
他怎么可能將人留下來?
王生噌的抬頭“不行,你不能攆我走!”
“我——”
莊祟卻不想再聽他多。
直接讓人把他拉了下去。
‘啊——’
人還沒走遠,突然就聽見王生哀嚎一聲。
就見原本埋藏毒藥的那棵桃樹,突然落下一根樹枝。
直挺挺地插在王生的大腿上。
他痛苦地尖叫一聲。
莊祟聽到動靜,嚇了一跳。
一抬頭,就見王生渾身是血,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腿。
他旁邊的那幾個農(nóng)戶,卻分毫未傷。
瞬間,眼底一片驚駭。
等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,莊祟這才回過神兒來。
一臉歉意地看著長寧。
“對不起,小郡主,農(nóng)莊出了這么大的事,是我看管不力,請您責罰。”
“莊管事,起來吧?!?
長寧看他一眼,王生是王生,他是他。
莊祟卻沒敢站起來。
還是趙樓開口“莊-->>管事,起來吧,我家小姐并沒有怪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