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覺吧!”
    驢大寶在她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拍了拍,說來也挺奇怪的,家里幾個女人,她竟然比梁大小姐耐力還強。
    這女人,不管是氣質(zhì)還是膚質(zhì),都是肉眼可見的在改變,她是真肥著了。
    第二天,
    早飯還沒吃完,呂光標就跑過來找驢大寶。
    “德彪叔這是怕我會跑了?”驢大寶無奈道。
    呂光標笑著也不反駁,反正他就是按照自己老子的意思過來接人的,至于驢大寶會不會跑了,跟他可沒多大關(guān)系,就算驢大寶這小子真要跑,他都不帶攔著的,回去有交差的話就行。
    呂德彪是他親老子,惹不起,而驢大寶他也惹不起,有好幾次晚上在被窩里,胡嵐都叮囑他,千萬別當傻子跟驢大寶起沖突,占不到便宜。
    呂光標現(xiàn)在連親爹親媽的話都不聽,唯獨聽自己媳婦的。
    那話怎么說來著,聽媳婦的話能發(fā)達!
    驢大寶放下碗筷,笑著道:“走吧!”
    “好嘞!”
    呂光標從板凳上站起來,笑呵呵朝屋外面走去。
    來到院門口,驢大寶打開呂光標開來的面包車車門,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。
    程曼玉則開后車門,坐到了后排座椅上。
    到村委會的時候,基本上村里的幾個村委員都到了,笑呵呵聊天正說的高興。
    只有呂德彪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上沒睡好,帶著個黑眼圈,一手捂著腮幫子,掛著個苦瓜臉。
    “叔,您老這是咋了?”
    驢大寶走過來,看著呂德彪笑呵呵疑惑問道。
    呂德彪道:“牙疼!”
    “牙疼?”
    驢大寶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子,嘿嘿笑道:“那一準是長智齒了,得扒了才行,要不,我給你來一下?”
    呂德彪被驢大寶給氣樂了,笑罵了句:“滾你的,老子都四十好幾的人,還長個屁的智齒啊?!?
    “這你可就不懂了吧,智齒這東西,可不分年齡,而且必須得拔掉才行。”
    驢大寶笑呵呵的說完,走進了辦公室里。
    坐下跟村里的小頭頭們,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,等著鎮(zhèn)里大領(lǐng)導過來。
    人家已經(jīng)說好了,今天上午肯定會來!
    而且,不但來了,還來的挺早的。
    驢大寶也見到了麥場武麥鎮(zhèn)長,是個身形干瘦,眼神鋒利的老頭子,身上披著個舊軍大衣,個頭不高,可走起路來非常有氣勢。
    “麥鎮(zhèn)長!”
    周靜先迎了過去,見到麥場武下車,呂德彪?yún)蝹ニ麄儙讉€村委員也都是小跑出去迎接了。
    唯獨驢大寶坐在辦公室里,喝著茶水,嗑著瓜子,屁股穩(wěn)穩(wěn)的在長條椅上坐著,沒有要起來的意思。
    “你就是驢大寶?娃子年紀輕輕,本事不小嘛!”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誰給麥場武說了驢大寶,麥場武也沒做作,直接進到辦公室里,打量著驢大寶,笑呵呵道。
    但是不難聽出來,這聲音里,是有火氣的。別說呂德彪昨晚上沒睡好,麥場武也沒睡好,做夢都怕呂桃村賬戶上那五千萬資金被挪走,找不回來了。
    “呵呵!”
    驢大寶瞇著眼睛,把手里的瓜子,扔到盤子里,起身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