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-->>nbsp;   噠噠噠,砰,噠噠噠。
    劇烈的槍響以及慘叫聲,讓剛躺下的霄玉梅,桑念蕊兩人又立馬驚坐了起來。
    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
    桑念蕊臉色泛白的壓低聲音問道。
    驢大寶盯著不遠處,幾個帳篷的方向,剛才那幾個帳篷里還有光亮,但現(xiàn)在都熄滅了,不知道是被人打掉了,還是自己熄滅了。
    槍聲由遠及近,后面槍聲就在旁邊不遠,顯然已經(jīng)跟周逸陽羅賓漢他們交上火了。
    砰砰砰,子彈擊打在陣法上得聲音,也讓霄玉梅桑念蕊兩人都安靜下來。
    驢大寶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搖頭說:“不清楚,但你們不用太擔心,我不布置的陣法,可以擋住普通子彈?!?
    說到這里,眼神閃爍了下,在不遠處,他竟然看見了個熟人。
    遲疑了下,低聲道:“你們兩個先在帳篷里待著,別往外跑,出了陣法,距離太遠我也沒辦法在第一時間營救你們!”
    說完起身,人已經(jīng)從帳篷里走了出去。
    “住手,住手!”
    驢大寶的聲音在山坳里回蕩。
    一個滿頭花白,眼神卻很銳利,滿身殺氣的老頭,聽到驢大寶的聲音,皺起眉頭來。
    周逸陽看著大步流星走過來的驢大寶,從大樹后面探出頭來,疑惑問道:“你認識他們?”
    驢大寶咧嘴一笑,瞇著眼睛說:“瞅著有點子眼熟!”
    “喂,對面的,在下青龍山驢大寶,你們干啥的啊,怎么一聲不吭的就開火?”
    花白老頭瞪大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:“驢大寶?大寶兄弟,是你嗎?”
    驢大寶走出來,看著對方,疑惑問道:“你是,屠老哥?”
    “對,是我屠老三!”
    驢大寶大步走過去,看著身形瘦小干枯,頭發(fā)花白,似是油盡燈枯的老頭,瞪大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:“屠老哥,你,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?”
    記得第一次見到屠天雄,他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,雖然有點謝頂,笑呵呵的跟尊彌勒佛似得,第二次再見,雖然衰老了不少,可也不像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啊。
    屠天雄見到驢大寶,不知怎么的,眼眶一紅,老淚都忍不住流下了下來。
    搖頭嘆息道:“不提也罷,不提也罷,大寶兄弟,沒想到在這里會碰見你,咱們老哥倆,還真是有緣分??!”
    驢大寶見屠天雄眼眶泛紅,落了淚,心里竟然泛起絲不忍之意。
    屠老三這個人,有人說他好,有人說他惡,可跟驢大寶交往,還真沒坑過驢大寶,一次都沒有。
    驢大寶看著面前枯瘦老頭,不用搭手就知道,他壽元不多了,隨時都有油盡燈枯,仰頭往后一躺,閉眼睛的風險。
    遲疑了下,從須彌鐲里,拿出酒葫蘆,還拿了個紙杯。
    對,就是紙杯,喝水的一次性紙杯。
    “屠老哥,您先別說話,來來來,先跟老弟干一杯再說?!?
    驢大寶給他倒了一杯藥酒,遞過去,笑著拿酒葫蘆,跟他碰了下。
    屠天雄愣了下子,然后仰天大笑,嘴里不住念叨著好,也沒管驢大寶給自己喝的是什么,直接一口給干了,堪稱豪爽。
    仗義多是屠狗輩,負心多為讀書人,屠天雄讀書不多,人心狠手辣,卻也不缺豪情仗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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