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大寶看著面前的女人,而對方也沒有任何回避的意思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,現(xiàn)在很清醒,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?!?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驢大寶平淡說道:“但是這個事情也急不來,得等著背后的狐貍自己露尾巴才行,而且,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承諾與保證?!?
    聽到后面的話,燕妮皺眉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也就是說,你小子想要空手套白狼,白拿老娘的好處,卻不一定給老娘賣力干活?”
    “對!”
    驢大寶點頭,一臉淡然的說道:“就是這個意思,你要是覺得不行,可以去找別人?!?
    他之所以敢這么說,是掐準了身上的女人,沒有替代的人選,想要報仇,就只能找自己。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半晌之后,燕妮突然笑起來,緩緩俯身,貼在驢大寶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但你也要記住,不管什么時候,都不要小看一個瘋掉的女人,一個為了骨肉復(fù)仇且瘋掉的女人?!?
    驢大寶嘆了口氣,抬手在她翹臀上,輕輕拍了兩下,示意她下去吧。
    燕妮起身以后,像是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平靜,還主動走過去,給驢大寶倒了杯水。
    “喝水!”
    驢大寶翻看著手里斷成兩半的橙黃銅錢,說道:“加上敬詞!”
    燕妮稍微一愣,嘴角上翹著露出笑容來,但眼神很冷漠:“您,請喝水!”
    “嗯!”
    驢大寶頭也不抬的點了點頭:“先放那吧!”
    說完兩手各捏拿著一半銅錢,把它們拼湊到了一起,原本的裂痕縫隙,也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,銅錢又合成了一個整體。
    復(fù)原銅錢以后,驢大寶把它揣進了兜里,作用不大了,但有懷念價值,回頭有適合的材料,再好好祭煉一番,畢竟是呂老頭留給自己的,全當個念想。
    “你流產(chǎn)的事情,那邊知道嗎?”驢大寶問道。
    燕妮皺眉,想了想,點頭說:“應(yīng)該是知道的,人家想謀害我肚子里的胎兒,不達目的怎么會罷休呢。”
    驢大寶抬起頭來,看著她說道:“這是你以為的,但或許對方,還不確定你百分之百流產(chǎn)了呢。”
    燕妮歪頭,問:“你想說什么?”
    驢大寶道:“誰想害你的孩子,其實你心里是有答案的,就算沒有證據(jù),你也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誰?!?
    擺手沒讓她說話,又繼續(xù)說道:“你想要證據(jù),就只能釣謀害你的人,繼續(xù)出手,剩下的就看你怎么選擇嘍,如果你想親手復(fù)仇,就需要壯大自己,努力讓自己變的更強大,回頭殺上門去。
    如果是想要釣出兇手,再利用信息去討回公道,就需要咱們設(shè)個局,等著人家自己上鉤?!?
    燕妮沉默了,自己要強大到什么程度,才能有掀翻那個家族的實力,或許一生都達不到,雖然這種辦法最為解氣,可耗費時間太長,機會也太過渺茫。
    “如果把幕后真兇釣出來,我們手握著證據(jù),能為我死去的孩子,討回說法嗎?”燕妮看著驢大寶,問道。
    驢大寶聳聳肩,攤手道:“你問我?”&l-->>t;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