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兩句話倒挺正常-->>的,可后面,明顯能聽出濃郁的醋味來。
    驢大寶笑著搖頭:“真沒有,我在半仙樓楊老頭這里呢?!?
    錢錦沉默了少許,才哦了聲,問道:“那什么時候回來?我媽媽知道你過來了,晚上喊咱們過去吃飯,去不去呀?”
    驢大寶忙笑著道:“去,肯定去啊,我現(xiàn)在就回去,用不了幾分鐘就能到?!?
    “嗯,那你快點!”
    錢錦把電話給掛斷了。
    驢大寶轉(zhuǎn)身對著楊保華說:“有事情給我打電話,媳婦喊我回家吃飯呢,先走了?!?
    燕妮眼睛眨巴了兩下:“媳婦?你在縣城里還有媳婦?開手機店的那個女人嗎?”
    驢大寶看她了一眼,搖頭:“不是,正兒八經(jīng)的自家親媳婦,那什么,你自己打個車回去吧,有事也可以給我打電話,但盡量少打,我家里都是醋壇子?!?
    說完轉(zhuǎn)身朝著外面走去,野花再香,那也不如家花香,自家有朵艷麗紅玫瑰,比路邊的小雛菊好多了。
    燕妮從玻璃門看著外面驢大寶上車,揚長而去后,才轉(zhuǎn)頭對著楊保華,好奇問道:“您知道他說的這個‘媳婦’,是哪個嘛?”
    楊保華苦笑著搖頭:“不清楚,是真不清楚啊,這小子……太多了?!?
    純粹大實話,在這方面,他楊半仙自愧不如。
    “這就有點好奇嘍!”燕妮眼神閃爍著,自自語嘟囔道。
    驢大寶回去之前,先去水果店,買了點禮物,剛好水果店旁邊就是個鮮花店,順帶腳,買了一束鮮花,這才回去的。
    見到鮮花,錢錦很高興,所以就沒再問驢大寶一整天去干嘛了,她也是懂分寸的女人,知道女人問太多,也不好,男人要管教,更不能管的太嚴(yán)格,得像放風(fēng)箏似得,牽著繩子緊緊松松。
    去石玉田黃艷芳兩口家里吃了頓飯,石曼妮見到驢大寶,拉著錢錦的胳膊,非要來錢錦家里,跟他們一起住,也不知道錢錦是怎么想的,竟然,同意了。
    別說是黃艷芳沒想到,就連驢大寶都是一愣,自己這個傻媳婦,今天腦袋不會磕到了吧?
    石玉田更是直接板著臉,對親閨女訓(xùn)斥道:“曼妮,不許胡鬧?!?
    石曼妮小嘴撅的老高,然后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錢錦和驢大寶,抿著小嘴,兩手時不時搖晃一下錢錦的胳膊,撒嬌道:“姐,你說句話嘛,我過去保證不胡鬧,好不好嘛?!?
    錢錦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,抬頭對著石玉田,含笑著說道:“叔,她想去就讓她去吧,明天早上叫大寶送她去學(xué)校就好了?!?
    石玉田干笑兩聲,這才沒再說什么,錢錦雖然是小輩,可他從來不敢把自己這個繼女當(dāng)小輩看,她給人帶來的壓力,可不比那些大領(lǐng)導(dǎo)們小。
    “耶,姐萬歲!”
    石曼妮高興的直接蹦了起來,有錢錦給她背書,黃艷芳的話都不好使。
    黃艷芳看向錢錦,無奈道:“你就慣著她吧,等將來一身臭毛病?!?
    錢錦沒說話,石曼妮吐了吐舌頭,心里高興的很,自然也不會跟黃艷芳頂嘴,找不自在。
    “你們休息吧,我們走了!”
    錢錦說完,轉(zhuǎn)身帶頭出門,驢大寶與石曼妮相視一眼,都嘿嘿笑著跟在‘大姐大’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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