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破境,能不能破,什么時候破,這個就不是人為能決定的,需要看機緣,氣運。
    驢大寶琢磨著,以錢錦的靈秀,或許三年之內(nèi)就能過去這道檻。
    當然,就算三年過不去,拖個五年甚至十年,他也不覺得是什么壞事。
    厚積薄發(fā),根基這東西,越修煉到后面,越明白它的重要性,是急不來的東西。
    只有根基穩(wěn)固,才有往上沖的動能。
    石曼妮洗完澡,從衛(wèi)生間里出來,看主臥室關(guān)著門,猶豫了下,躡手躡腳的走過去,紅著臉想聽聽里面有沒有什么動靜。
    可她哪里會知道,別說是自己小姐夫,就連她親姐姐都不是普通人了,那耳朵比狗還靈敏。
    床上躺著的驢大寶與錢錦兩口子,相視一笑,假裝不知道,繼續(xù)聊他們的。
    石曼妮在門口通紅著小臉聽了會,心臟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著,趕忙跑開了。
    雖然什么都沒聽到,可人是會聯(lián)想的好吧,有時候腦補出來的畫面,比現(xiàn)實中的還要動人心弦。
    驢大寶嘿嘿一笑,貼在錢錦耳邊:“現(xiàn)在總行了吧?”
    錢錦嬌嗲白他一眼,輕聲道:“急什么,等那丫頭睡著了?!?
    驢大寶氣笑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不想給,才把曼妮帶回來的?”
    錢錦含笑搖頭:“怎么會呀,姐姐我現(xiàn)在強壯的跟頭小牛犢子似得,自然有心想要跟你一較高下,這不是那丫頭非要吵鬧著要來,我也沒辦法嘛?!?
    “我不信!”
    驢大寶伸手就要付出行動,卻被錢錦給預(yù)判到了,搶先一步下床,笑著說:“我去看一下她,乖乖等著我回來哦!”
    望著走出臥室的錢錦,驢大寶仰頭躺了回去,打了個哈欠。
    相對于那種真刀真槍實戰(zhàn),錢錦更喜歡淺嘗即止,愛上半段多過愛下半段。
    倒不是冷淡,就是喜歡那種曖的情景氣氛,喜歡過程。
    驢大寶也不知道姐倆在那屋聊什么,左等不回,右等不回來,等到睡了一覺,天都快亮了,這破媳婦還沒回來。
    氣笑嘟囔了句:“跟我玩兵法,三十六計是吧?”
    起身朝著外面走了過去,打開小臥室的門,進去不由分說把錢錦橫抱起來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    錢錦閉著眼睛,嘴角上浮現(xiàn)出絲笑容來,心里暗罵了句笨蛋,早干嘛去啦,讓自己等這么久。
    男人,不就應(yīng)該霸道一點嘛。
    石曼妮早上起來,打了個哈欠,睜開眼睛發(fā)現(xiàn)房間里的門是開著的,稍微愣了下。
    心里還在犯嘀咕,錢錦出去怎么不給門關(guān)上呀。
    看了下時間,心里一驚,我去都快六點嘍,再不起床早自習(xí)都快趕不上了。
    “姐,要遲到了。”
    石曼妮從床上爬起來,一邊往衛(wèi)生間里跑著,一邊朝主臥室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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