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亮搖了搖頭:“請的人都沒什么鳥用,今天白天,兩輛大車又差點(diǎn)翻了,碎石頭的機(jī)器,也無緣無故的壞了,萬幸的是沒出什么大事。”
    沒死人就是沒出什么大事!
    驢大寶點(diǎn)頭,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那今天晚上呢,又是咋回事?”
    趙亮眼神里多了絲恐懼,低聲道:“前半夜,采石場里有堆石頭,窟哧窟哧的往外冒黑水,就跟要把整個(gè)采石場都淹了似得,后來有人過去,差點(diǎn)被什么東西拖進(jìn)去,給淹死在里頭?!?
    “冒黑水?”
    驢大寶皺眉,采石場里堆著成堆成堆的石頭,就像是平移,把山體往里面挖出來的,這種露天開采,一般是不往地下挖的,成本高,不利于運(yùn)輸。
    別說是黑水了,就這個(gè)地貌,能存住水都的是那種瓢潑大雨才行。
    “對,就是黑水,腥臭腥臭的,味道難聞的很,我瞧見來著?!?
    趙亮吞咽著口水,用力點(diǎn)著頭。
    驢大寶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后面呢?后面又發(fā)生了什么沒?”
    趙亮搖頭:“后面的事情俺就不知道了,太嚇人,俺沒敢靠近,聽說廠長打電話找了人,在你來之前,確實(shí)進(jìn)去了一撥人,有十來個(gè)?!?
    驢大寶知道他說的人,大概率就是楊保華他們。
    “霧是什么時(shí)候起的?”
    趙亮想了想說道:“是在這行人進(jìn)去以后沒多久,一下子就起了大霧。”
    驢大寶點(diǎn)頭,那就說明,楊保華他們碰見了采石場里的東西。
    雖然楊保華接觸修行也沒多久,但好歹在縣里當(dāng)了這么多年‘高階’神棍,手里還是有幾樣能保命東西的。
    “前面,就在前面!”
    趙亮停下來,指了指前面那堆大石頭,道:“那攤黑水就在石頭堆后面?!?
    手電筒打過去,還能照到石頭堆上空盤旋的濃霧,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腥臭味,就跟什么尸體腐爛了似得那種味,又腥又臭。
    驢大寶皺眉,心里嘀咕了句:“河里的東西?”
    河里的東西,怎么跑到采石場里面來了?心里咯噔一下子,心說壞了,該不會是前幾天,省九局清理壩河,讓壩河底下的東西跑出來了吧?
    按照警衛(wèi)老趙說的日子,推算推算,可不就是前幾天,省九局清理壩河底后,才發(fā)生的事情嗎。
    但是瞧著煞氣波動(dòng),好像也不是很強(qiáng)的樣子,是受了重傷,故意隱藏,還是本身就不是什么厲害角色?
    不管怎么說,驢大寶心里都重視了三分,別再真出什么驚世駭俗的大事,來個(gè)采石場滅門什么的,那可就難搞了。
    小事壓下來,他就能給處理了,大事的話,肯定要驚動(dòng)九局。
    “楊半仙,能聽得見嗎?老楊?楊師兄?”
    驢大寶張嘴,對著石頭堆方向,扯著嗓子嚷道。
    原本被困在石頭堆頂部,望著四下黑水,心涼半截的人,精神皆是一震,他們都聽見了驢大寶的叫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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